程协如临大敌般的表，好像“曜暄”这两个字一就会惹来灾殃。

江荼并不知曜暄是谁，但看程让一脸尴尬，程协又是缄不言，暂时也没找到追问的机会。

他再度转眸看向天河结界。

经过修补，天河结界的光芒看起来比方才还要耀，然而光芒之后，不知还有多少个像猪首鬼兽那样的邪，蛰伏着伺机而动。

江荼问：“天河结界还能撑多久？”

程让想了想：“只要没有大的祸发生，撑上百年总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
江荼有不好的预：“大的祸？”

程让：“是啊，比如说浊息大爆发，或者灵气再度衰弱但照这百年灵气衰弱的速度来看，除非是突然大幅衰弱，否则中界和上界还能调剂。”

灵气衰弱是个缓慢降的过程，江荼能够理解程让的游刃有余，因为相衡，灵气骤降的概率极小，不足千万分之一。

但江荼知白泽预言，清楚这千万分之一的概率，很有可能暴增成百分之百。

江荼不动声地看向旁的叶淮，小少年像在听别人的故事，全然不知自己正是祸本。

一迫涌上心。

“我想江公应该喜安静，这里再合适不过了，屋起居用品都已备好，若还有什么需要的，您只提，千万不要客气。”

程协带着他们走到一竹屋前。

竹屋周遭植着不知名的树木，风一过，叶片飒飒作响，端的是清雅安静，比在多福村时明显一个档次。

江荼再次向他谢：“老思虑周全。”

程让和程协都随了来去山派过世的老掌门姓，江荼只好用“老”来称呼程协。

这个疏离的称呼让程协一愣，旋即笑：“江公，你叫我少辅就好。”

江荼一哂：“好，少辅。”

程协眉尾上扬，个和煦微笑，又寒暄两句，这才告辞，临走时还贴心地为他们掖上了门。

房门关上，江荼一扭，就见叶淮板着一张脸，双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前方，鼻尖还一耸一耸的。

恍惚中好像又看到了他养的那只小黑狗，阎王府来了生人时，也是这样警惕的反应。

江荼不由觉得好笑，语气轻松：“看什么呢？”

叶淮却误解，以为他和程协相谈甚才如此舒展：“恩公你喜这个程协么？”

这什么问题？

江荼思索片刻，：“程协颇有君之风。”

既不得寸冒，也不一味卑微忍让，他能够顺应所有人的格特，与这样的人相，距离分寸都把握得当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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