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他又接了一句：“她这辈不容易的。”

语气满是心疼。

风过，发扫过睫，徐图之觉得继续聊他妈会给奇怪，于是换了个话题：“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很好奇，战场是什么模样？”

他的问题没有立即得到陆时汀的回答，台上一陷了安静沉默之中，尤其是楼底小孩们的玩笑声飘上来，更显的此刻的安静很怪异。

徐图之有些拿不准，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？

陆时汀手里的啤酒罐凹了一，被酒过的声音沉了不少：“在帝国法律约束着每一位民众，人们也用德自我约束，所有人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伤害他人是不对的，除了那些有心理疾病的疯。”

他举起啤酒罐喝光了里面最后一酒，放手时啤酒罐在手里扁。

转看向徐图之：“在战场上，每个人都是那样的疯。”

徐图之狐狸瞪大，陆时汀说的很平静，他的心却因此无法平静了，他试着想象了那个场面，可他的脑袋好像排斥想象那可怕的场面。

以至于一切都很模糊。

一阵久的沉默对视后，陆时汀移开视线再次开：“你拥有救人的能力，现在有人需要你救，但是危险上就要在一秒来临，你会怎么？”

徐图之几乎是立即回答：“我是一名医生。”

“但是你要救的不止是一个人，而是一群人。”

徐图之这次没有再立即回答，如果是一个人他可以先把人带走，哪怕是两个人他也可以试着带走，可是一群……

“我是医生。”

回答的虽然艰难，但却定。

但话题并未就此结束，陆时汀的声音随着肃杀的夜风飘过来：“除此之外还有另一队可以逃生天的人，但是他们需要你的能力才能逃生天，只要你帮他们，他们就可以顺利脱离危险，如果你不帮他们就会死，你会怎么？”

这样的设定太过可怕，徐图之几乎是意识就想否定这个设定，逃避选择。

这样的两伙人……

要怎么选？

杯里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凉了，再也无法带给他一温。

他、无法回答。

徐图之低了。

过了会儿后视里现陆时汀的大手，轻轻的把到他脸前的发掖到耳后：“发了，很晚了，休息吧。”

他没有追问徐图之的回答，徐图之松了气，绷的肩膀都放松了来，看向陆时汀时又是一愣，他在那双天生凶戾的睛里看到了无边的孤独和落寞，如渊一般的沉寂，牵扯住了他的呼让他的心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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