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了王虎。开望之门前王虎给了他几片同样的药。

少年礼貌的谢将后勤拉回了神。

他对污染有着极端烈的好奇心。

“50度。”居宸报了个数字，“左右都是。”

“你说。”后勤凑近了一些。

知到他的想法，角盘缠，用柔的尖角戳了戳他的手背。像是在吃醋。

居宸抬起右手，轻轻拂过手背，安抚那只发酸的手。

后勤年纪稍大，被乖巧的少年激了辈。他满脸慈地仔细嘱咐：“先观察半小时，有任何不舒服随时喊我。如果吃药效果不好，会由安抚系天赋的后勤来为你治疗。”

居宸：“我的镜丢了，需要一副新的。”

……

后勤看不见手，只看到面前的少年乖乖吃完了药。

一很新鲜的验。

他安静听了一会儿才开：“还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你。”

后勤受到语气里的平静，意识摇了摇，大概是他看错了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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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家伙似乎占有极，所以连“伙伴”这样的词都不愿意居宸分享给别人。

第二人格虽然占有，但又极容易满足，闹了一会儿，就又重新缩了回去。

在这个电车难题里，王虎和他各自选择了两条不同的轨。王虎选择了去救那五个被绑架的人，而他选择了寻找污染源。

额前的碎发耷，他眨了眨睛。

他的选择不是因为责任，也不是因为局里的任务，他只是单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。

王虎……

但他不得不承认，王虎是一个很好的伙伴。

所以，王虎其实不必对他负责的。

但，并不令人讨厌。

他的第二人格却并不喜这觉。

污染、污染源这诡异的东西，似乎天然与暴力相合。是本能驱使着他去探索污染源。

现在，他居然会将“伙伴”这个词用在一个只认识了不到两天的人上。

在过去的十八年人生里，“伙伴”这个词从没跟他产生过联系。他没有过伙伴，也从来都不需要伙伴。

居宸微垂着，还未全的碎发完全遮住了他的睛。

“谢谢。”

一直以来他对暴力就有着不同寻常的兴趣。他的主治医生曾在他的就诊单上记录过这一症状。

一个san值只有49，接药的时候还不忘说“谢谢”的少年，神里怎么会有暴力呢？

像是一柄锋利的刀，随时准备扎人的心脏！

“没问题，你的左右度数分别是？”后勤问。

居宸接过药，仰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