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不是迷路了？”第四次打转到那个卖鱼的小摊时，谢虞星也意识到况不妙。

兰殷则更准确地描述他们面临的困境，“是有人不想让我们去。”

沉浸式默片依旧。

在渔村里卖海鱼这海产，生意能好就见鬼了，谢虞星观察过，杜村三十来个摊位上，只有前这铺着葛布，放着三箩筐的海鱼摊，无人问津。

但箩筐里堆叠起的海鱼香，到是让谢虞星馋了几涎，两颗龙瞳也瞪大了几分。

“公主，我们蹲在这休息一吧。”谢虞星试探地挪到装有海鱼的箩筐边上，在确认摊主没有暴起迹象后，对兰殷发盛邀请。

“嗯。”知小龙德，兰殷没有拒绝，从箩筐底积来的一滩渍上跨过去，站在谢虞星后。

反正在这条小路来来回回走过四五趟都没能去，光脑也捕捉不到信号无法请求外援。

他们都抱着看幕后黑手到底想要搞什么鬼的态度，占据了人家的卖鱼小摊，一蹲就是一个午。

雾渐起，黑暗逐渐驱散走渔人，从小路两侧屋舍的窗里撒落来的钨丝灯亮，好似能连成起伏灵动的条带，又像发光的东方龙。

从龙族传承来的记忆里，谢虞星知很遥远的过去时代，还有一和他们这样拥有翅膀，与胖嘟嘟小肚腩的西方龙，判若两龙的细条且两侧生有龙须的东方龙。

那是一常受到人类供奉与祈求的吉祥。谢虞星没有见过，但在看着钨丝发照耀窗棂的赤黄亮光时，它好像又见到了。

有遥远的豚音与龙相合，有归港的船灯闪烁着鱼群跃的丰收，穿着涉服的壮男人拖着孔隙得当的渔网，从第四海域上岸，又在一路的龙起伏，钻一间又一间虚掩着的木门里。

一谢虞星有些熟悉的，脑袋像被装了一样的沉重又混，让他一坐在了地上。

此刻摆在他脚跟边的箩筐里，腐烂已久的海鱼臭味席卷而来，那滩浸来的渍，也在泥石地上蜿蜒一片黄绿腐。

前，通向海域的路依旧是路，只是亮起灯光的屋舍不再，穿行过往的渔人同样消失。

那块铺在地上的葛布早就在时间的雨侵蚀，破了又沤烂泥土里。那两大箩筐里的新鲜海鱼，同样在时间与微生的作用，从鱼分解至鱼骨。

最后，在箩筐底残留一滩烂，几发黑的鱼椎骨，以及一只又一只脱离了眶的死鱼珠。

“嚯！”视线探箩筐与死鱼珠对视上时，谢虞星猛地一，整只龙拽住兰殷脚，就要蹬往后撤。

兰殷却好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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