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然沉默了半晌，开问：“你到底是何人？”

何矫矫回过神来，发现她那双如鹰隼一般锐利，又如孤狼一般狂傲的睛，像个钩一样，正的盯着自己，那双睛里面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通透和犀利，仿佛再多看你两，就能穿透，看清伪装的灵魂。

何矫矫心中“咯噔”了一，心想，那日她从床上睁开睛后看着自己的神，果然是已经有所怀疑了，只不过当时被她遮掩了去，如今大事已了，她才有心思将这事给重新翻来。

何矫矫愣了一会儿，张刚要解释，又听叶然继续：“不要说你就是何矫矫，她虽然是女佣，但也是我叶家的一份，我与她朝夕相伴多年，自然清楚她的格，她的武艺没你好，但是手却比你狠辣，你不是她，但你用的却还是她的，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，又是用了什么方法占用了她的。”

叶然此刻的语气非常冷漠，因为刚刚哭过，声音有些沙哑，却充斥着咄咄人的气势：“我本以为你是渐鸿派来的人，想要找机会偷袭，毁我叶家基，所以这些天我一直在观察你，一直防着你，可你不仅始终没有动作，就连刚才战斗时也一直尽心尽力，没有任何伤害到叶家的举动，我看不懂，也懒得继续猜，现在时机合适，不妨就来说说，你到底是谁，来到叶家又有何目的。”

她看得见何矫矫为了杀鹰王所付的努力，也看得来何矫矫对叶家没有恶意，这也是她会容忍何矫矫一直着这张脸在自己前晃悠的原因。

看着叶然的神，何矫矫静立半刻，放弃了嘴到底的打算，但也知不能随便把自己的份说清楚，若是被叶然知自己来自其它世界，不知叶然会什么反应，对她自己又会有什么意外的影响，而且零之前一再提醒过，不要随便暴自己的份。

何矫矫不闪不避的盯着叶然的睛，说：“您的这些问题，恕我无法回答，但是无论过去如何，现在的我就是何矫矫，是您的女仆，是叶家最忠实的伙伴，既不是敌人，也永远不会变成敌人，何矫矫的一生，永远只会忠于叶家。”

“那真正的何矫矫呢，她还会回来吗？”

这两个问题她是真的无法回答，她一直在这个世界还好，她若一走，这副也会以一合理的方式死亡，这是零一早就提醒过的，那么在她离开之后，“何矫矫”死亡之前，掌控这的人究竟是谁，她无法给答案。

何矫矫久的沉默让叶然猜了那个答案，沉默半晌后，她咧开嘴，半边嘴角上扬，了一个极为丑陋的笑容，像是苦笑，又像是嗤笑，“连你也离开我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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