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夏烛看到他神晃了，总觉得他有什么话没接着往说。

“没想什么。”周斯扬声线平稳，听不来什么变化。

但这边临海，奔放的当地人民都这么穿。

“老公，”她往前半步，抓着周斯扬的衣服让他往低，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周斯扬瞧她一，没顺着这个话题接着往聊，倒是看了她手里的相机，问了另外一句：“你相机什么时候买的？”

周斯扬嗓轻咽，低眸看了她上的衣服，之后目光重新落回她手里的相机：“真没什么。”

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对着镜换衣服的夏烛。

住的地方离海边不远，不需要任何通工，顺着山路往，十几分钟可以走到山脚，穿过一条宽阔的路，再往前就是海滩。

夏烛审视的目光扫过他的脸：“我不信。”

周斯扬也换了短袖短，两手在袋，任由夏烛拉着往前，两人这样的装扮，乍一看，年龄都不大。

过了路，周斯扬手从袋伸来，牵上夏烛，手指无意勾到她罩衫的线，低看了。

周斯扬轻轻眯，淡声：“但它布料有少，老婆。”

说完笑嘻嘻地眯睛，倒退着往后走，两条胳膊扬起，想给他看自己上的衣服。

夏烛半信半疑，还没等再问，忽然听到不远有小孩的叫声，她注意力被抓过去，转看到远掀起两米多的浪打在礁石上。

不远衣帽间的穿衣镜上。

勾着周斯扬的胳膊往前，拉他一起拍照。

他手指勾着罩衫的往上提了提，轻嘶一声刚想开，夏烛忽然声止住他的话：“你说不阻止我展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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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分钟后，夏烛换好衣服，涂好防晒，带上相机拉着周斯扬门。

确实有少，甚至于比正常的比基尼还少那么一。

她的分节泳衣类似比基尼，罩衫半透，离远了看不太明显，但他这个距离低，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上个月，”夏烛低摆，几秒后，抬，冲他挤挤睛，声音再次放低，“说给你拍写真的时候。”

“回去脱给你看。”夏烛小声。

这地方温度确实，这个时间，温度差不多在二十，穿分节的泳衣，外面再罩一件罩衫，刚刚好。

周斯扬很少这样喊她，夏烛笑着往前，重新挂上他的胳膊，轻轻踮脚，低声在他耳边：“所以我穿了罩衫。”

周斯扬勾笑，须臾，没再说什么。

他看了两，几秒后，垂落视线，神转开，越过走廊，落在客厅的落地窗外，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