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底？”周斯扬看她，“那时候过去能赶上他们国家的一个传统节日。”

夏烛，仔细盘算手里的工作到月底能不能完成，算着算着又有些开心，最近两年忙着赚钱工作，除了差，她一次都没有去玩儿过，更不要说是国。

厨房的台不算，她忽然撑着坐上去，脖里还搭着巾，往后扭了扭，语调雀跃：“好开心，没想到还有忙完一年能去海岛度假的这一天。”

说完看周斯扬，语调格外认真：“谢谢你。”

正在拆最后一个包装盒的男人淡声笑，很客气的：“不用谢，还是想想等会儿你屉里的东西怎么用吧。”

“……”夏烛摘了脖上的巾，理台，往外走。

当她没说。

吃完饭，在客厅看了会儿电影，夏烛钻去卧室刷牙，挤了牙膏的牙刷刚嘴里，后的门被推开，周斯扬来。

夏烛看着镜里的他，刚想问他是不是也要刷牙，忽然目光一垂，看到他手里的东西——黑丝的环。

他上穿了柔的灰睡袍，斜肩倚靠在墙，前襟半敞，若隐若现地着半片前，着副银框的镜，表疏懒淡漠，一然而手垂着，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绕了那黑的环。

整个人有清冷和涩织在一起的反差，莫名。

他目光穿透力太，夏烛心尖猛得一，刷牙的动作不由自主慢来。

几秒后，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视线，牙刷从嘴里拿来，着泡沫囫囵控诉：“你站在这里什么？”

周斯扬提手示意了一手上的丝，言简意赅：“等你洗完给你试试。”

夏烛张嘴，还想说，只见周斯扬往浴室门的方向一：“外面还有很多。”

“这个试完我们再试试别的。”他说。

夏烛彻底不动了，虽然东西是她买的，但周斯扬年龄大不要脸，压迫实在太，搞得她现在心里发虚。

愣了两秒没动静，周斯扬走过来，了她手里的牙刷，另一手的环绑带先搭在她的手腕，接着把她抱在台上帮她刷牙。

夏烛拍了拍周斯扬的手臂，示意他自己刷，被周斯扬闲闲地嗯了一声，抬手躲开。

他好像很喜帮她这事。

一分钟后，他放了牙刷，卡着她的给她喂，之后又卡着她的拉到洗手池前，轻声提醒：“吐掉。”

夏烛漱了两，再次拍打他着自己的手，嘟囔：“周斯扬，你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，为什么总要帮我刷牙。”

被她打的人没有回音，只是低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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