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烛一手还扶在周斯扬的肩膀上，一手伸去和他一起扯了扯那件裙，勾线太多，猛得团到一起，她也不知要怎么穿。

“不要。”她一把把人推开。

周斯扬顺势锁住她两只手，反扣在她背后，低吻落在她的耳尖上，另一手抓着刚拿过来的黑裙，低声：“这条不是新买的？没见过。”

周斯扬轻声笑，并没有从她的侧颈离开，吻着吻着再往上，蹭过她的角，再吻她的，辗转。

他嗓音清懒带些哑意，刻意压低声音说话时更是有让人抓不到的。

夏烛抬手挠了耳朵，反还想推他：“你看什么看，你没看过吗？”

周斯扬低眸看着她，“一替一次。”

他拿着那条裙的右手往上抬，在夏烛上比了比。

房间里气足，即使不穿衣服也不会冷。

“我给你买新的。”周斯扬回。

哄着夏烛穿好衣服。

周斯扬低声笑，握着她的手腕，让她两手都在他肩膀上，自己则低，耐心地把手上这条黑的裙绕线整理好。

说着他踢开脚的行李箱，把夏烛抱起来，吻落在她的锁骨上，右手勾掉她睡衣的肩带。

“右脚。”

……

“我不要新的，我就要这件。”她撒。

“新买的，我怎么知……”她声线的。

“要怎么穿？”他手指缠着裙上黑的细线，再看夏烛，嗓音有哑。

最后一个尾音飘去时，声音已经不自觉了去。

骤然腾空，夏烛只能被迫抱他，搭在周斯扬的肩膀上，任由他轻扯自己上的睡衣。

“嗯，乖，左再抬一。”

她推得力气大，周斯扬往后踉跄半步，笑了一声，随后伸手再次把她勾回怀里，一手了她手里的黑背裙，从后垂首靠在她耳侧：“要不要先穿给我看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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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往前两步，把夏烛放在床上，让她脚踩着床面，从往掉了一半的睡衣解脱来。

“知了，”周斯扬好脾气地笑，抬手，拇指了她刚被自己压过的，咙轻，慢声，“给你买一模一样的。”

他边说边亲她的耳朵，夏烛推了推，推不动，声音低去，清的，打商量的吻：“……现在穿了去酒会还怎么穿啊…”

“……”夏烛抬瞟他。

片刻后，他哑着嗓指挥站在床上的人：“抬。”

鬼的一替一次。

夏烛推他，往旁侧偏，轻吐气，声音低低的：“我说我就要这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