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方负责人被宋章鸣得有多，抬眸看到李丽，虽语气算和善，但不免也觉得扫兴：“怀了？没事，那不用喝了，我再和你们宋总聊聊。”

“这不好吧，我们设计的活，怎么能麻烦宋总一个工程的人总帮我们喝？”李丽拿着杯走过去，弯跟对方碰杯，“以茶代酒，我也得敬您一杯。”

“这次香山公园之后，咱们合作的机会会更多，次，等剪彩开工的时候我再过来……”

宋章鸣没什么礼貌地打断她的话，慢慢悠悠：“别次了，王总在这儿坐着呢，次是什么空支票。”

“就是，”对方抬手压了压，示意李丽的位置，“小李你去坐着，你再现什么问题，再怪到我们上这罪可大了。”

宋章鸣给对方添酒：“可说呢，还是咱们男人聊起来方便。”

夏烛坐在隔了几个人的位置上，她职位低李丽他们一个级别，这会儿不好贸然上去搭话，但也知不能这么坐以待毙，想了想，低给陶桃发消息，让她把先前废掉的那版方案给自己发过来，然后过这个王姓负责人，帮她联系一另一位同级的主任。

酒过三巡，桌上能喝得差不多都有喝大了，宋章鸣一直站着对方旁边的位置不走。

“行，就你说得来，”对方负责人说话混，哥俩好似的拉了拉宋章鸣的胳膊，有大，“我其实今早开会的时候也觉得带回型廊的那个设计更好，我后天开会要再跟他们说说……”

带回型廊那个说的是四组的方案。

宋章鸣跟对方碰杯：“那你看，咱哥俩不是想到一块去了，还是你有光。”

半个小时后，这饭局终于结束，甲方喝多了的人被人掺着送走，宋章鸣也带着三四组的人离开，临走假模假样地跟李丽寒暄了两句，让她好好安胎。

人一走，包间的门被带上，夏烛忍不住，手机咣一抛在桌上，左肘压上桌面，剧烈起伏。

“行了，没事啊，”李丽拍她的手臂安，“还要再开会研讨，不是说完全敲定。”

夏烛真的气死了：“他手怎么那么？人都在工程了，还想着设计的事？回来你去生孩了……”

夏烛的话没说完，李丽也知她是什么意思。

安胎、分娩，坐月，她至少会有将近两个月不在公司，到时候宋章鸣只会变本加厉地从她手里挖项目，让她休假回来很难。

夏烛很少骂人：“这人怎么这么贱呢！”

李丽心也不好，拍了拍夏烛的肩，杯往外推，看了她亮起的手机：“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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