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夏烛吵到你？”程昱非低看合同。

盯着消息框里的字反复检查了几遍，确认措辞准确，了发送。

两分钟后，屏幕上弹消息，夏烛赶低，划开来看。

他记得周斯扬说过，夏烛睡觉不老实，跟她睡一觉能跟打一架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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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斯扬放手机，右手摸上领，松了颗扣，神难得懒怠：“嗯。”

周斯扬：[请吧。]

上没睡好？”

周斯扬：[都可以。]

轻气抬，摸了摸手里的手机。

那边夏烛收到周斯扬的回信，说方姨的女儿生病，今天给她放了假，晚上不在家。

夏烛没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，正细细揣，消息框再次弹两句简短的字。

夏烛：[您想吃什么？]

夏烛捧着手机，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，睛盯着那行字，反反复复看了两遍……是她万万没想到的答案。

周斯扬：[就是为了你。]

喜老板不是件好事，夏烛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，唤回意识，再次轻咳，手指落在键盘上，发送消息。

想请周斯扬吃饭，但因为那个若有似无的吻，现在和他单独呆在一起有尴尬，而且昨天晚上他都没有抱自己睡……夏烛不知自己贸然邀请他一起吃饭，是不是唐突。

周斯扬：[我很不像资本家？]

昨晚是因为夏烛没睡好，但不是因为她不老实。

指骨抵着鼻尖，轻咳了两声，略微坐直了一些，什么为了她，为了她什么，他到底知不知这样说很容易让人想歪，耳朵发，夏烛抬手摸了，手再落回来时，呼，努力平复绪。

523/雨意

周斯扬轻垂，再次看了手机上的消息，回想起昨晚。

夏烛：[前天帮我喝酒，还有宋章鸣调任的事都谢谢您，本来想今晚请您吃饭，但思来想去您授意人事的决定是为了整个中宁的所有员工着想，不是为了我，这样况请你吃饭，显得我有些自作多。]

夏烛：[好的……]

万一他不喜这么“亲密”的接呢？

攥着手机想来想去，决定饭就不请了，但言语上还是要表达一谢，客气一。

看了这条消息上方的回复时间，十分钟，所以刚那句“为了你”确实应该没什么意思，不然也不应该隔这么久才回她。

周斯扬貌似在忙，消息发过去许久，才有回音——

夏烛瞧着对话框的消息本来想问“那晚饭我们各自解决？”，刚想敲字又想到今早得知宋章鸣被调任的消息，总觉得欠周斯扬一句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