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？确实很厉害。

大概是为了合会议，早上门的衣服被换掉，穿了冷白的衬衣，没系领带，领扣松了一颗，单手搭在桌面，侧眸听另一个国际友人讲话。

程昱非一把抓住：“打车？为什么不跟你一起来？哦对，和你一起来相当于公开吧，反正你俩也是假结婚，公开对谁都没好，人家姑娘以后跟你离了还要正常谈恋……唔，我靠。”

“打车走了，”语声冷淡，把昨天那辆车的钥匙抛还给程昱非，“还你车。”

从停车场到电梯间有一玻璃门，程昱非走路说话没注意，走在前面的周斯扬开门松手，他人是去了，松开的门正撞在程昱非的鼻骨上。

“对对对，”陶桃手，继而又叹，“怪不得咱老板这么厉害，原来师承一脉。”

国际的会议，能来看就是赚到，所以中宁今天楼里都没什么人，除了差不在和实在有事走不开的，基本都挤到二层，寻个位置听会。

这个领域，他是她难以望其项背，遥不可及的梦想。

“人呢？”说着勾还往周斯扬后的车看，“被你吃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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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烛依着鼓掌声朝台上望过去，看到坐在左侧嘉宾席的周斯扬。

“哇，”陶桃扯扯夏烛的袖，“翻译说刚那位大拿说自己是周斯扬的师叔，他不是建筑界的泰斗吗，叫什么来着，现在在斯坦福教书那个……”

最后三张都自周斯扬之手。

程昱非重新拉开门跟去，在后面骂骂咧咧：“大早上谁惹你了，你没看到后面还有人？！”

夏烛视线从周斯扬上收回来，报了个名字。

要知，能在这样的奖项中连续三年摘得荣誉已经是不容易，更何况，他还是历届得奖者中最年轻的那个。

第十二届国际建筑设计研讨会选在清潭举行，地就在中宁二层的展厅，周斯扬作为嘉宾，也是东主席。

中宁人事有个男生正在追陶桃，顺手帮她和夏烛两个在侧边留了位置，陶桃拉着夏烛从侧门挤去，刚坐，观众席爆发雷鸣般的掌声。

夏烛目光重新移到台后的大屏幕上，屏幕散发着淡蓝的柔光，最中央的位置展示着近几年斩获国际奖项的建筑作品，上每排四幅图片，一共八张。

通过电话，她说你们俩一起来的啊。”

对方白的大胡，讲的法语，但周斯扬貌似听得懂，因为夏烛看到那人声落，翻译还没来得及提麦工作，冷白衬衣的男人已经垂眸，极其清淡地笑了。

周斯扬想起二十分钟前在院门快跑走的影……还知鞠躬，礼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