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烛轰然脸开始变红，睛都不知看哪里，磕磕的：“我就是举个例……不是非要叫这几个中的一个。”

周斯扬目光从她半低着的眉上掠过，松了抱臂的手，先一步侧往前，然后回喊她，清懒磁的嗓音：“走了，宝贝。”

夏烛抬，没懂这个“行”是什么意思。

老婆什么的……天呐，好羞耻，还不如宝贝。

周斯扬的外祖母是民国时期的大小，再往上数跟当时混战的军阀有关系，是自哪家，族谱上归的又是哪个姓氏，周斯扬没详细说，夏烛也不好多问。

夏烛松了气，忙不迭的地：“嗯嗯，就之前那个。”

夏烛没想到前的人和她想到了一起。

又是轰一，夏烛的脸颊再次往上升了三度，她脑比刚刚几分钟还混沌，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，咬着，嘴和大脑分家，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。

都说财富的积累，需要几代人的传承，气质也是。

叫大名显得太生疏，但她的名字单一个“烛”字，叠着叫又会很奇怪，难不成要像普通夫妻或者侣那样……

松了气，接着听到前的男人轻懒的声线：“我怎么叫你？”

507/雨意

此时她着手指，脑快速运转，搜寻合适的称谓。

“不，不了吧，要不就还之前那个。”结着。

有尴尬，又有害羞，夏烛现在脑于半宕机状态，周斯扬怎么问，她就怎么答，几乎没过脑，把脑里想的说来：“就亲的，宝宝，宝贝之类的……”

周斯扬看着她慌的样无声失笑，逗她的想法比刚才更烈些。

男人声音很好听，说这个字时染了淡淡慵懒的觉。

她听到轻沉的男声问她：“别人都怎么叫？”

“行。”前人打断她。

夏烛搓搓脸，闷着跟上去。

周斯扬再次，脚换重心，变了个站姿，非常人化地征询她的意见：“那叫你老婆？”

“就宝贝。”周斯扬眸似笑非笑，正垂瞧着她看。

“……”

“嗯，那就刚刚那个。”他有意重复她的话。

骤然听到这样的提问，夏烛脑有卡壳，刚光顾着想怎么喊周斯扬，把这茬忘了。

她睛眨了眨，觉到眶的酸，也不知是被明亮的地灯耀酸的，还是单纯的不好意思，两只睛瞟，就是不敢看站在她面前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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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斯扬的母亲穿了月白的中式旗袍，摆到小肚的位置，耳朵上一对很简单的珍珠耳饰，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首饰，但就是让人觉得她来自有学识有底蕴的门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