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骨蹭了蹭鼻，正为自己的脑发歉，正对面的人往后靠了靠。

他疲累的眉舒展，搭在桌上的右手轻轻敲了敲，凝神片刻，瞧着她：“你愿意？”

……

隔天，本应是休息日，夏烛却起了个大早，洗洗澡，简单描了个淡妆，挎上包门前，瞄了镜里的人。

白衬衣，黑直筒，刻意了雾的发，松散蓬松，披在肩后。

正对着镜，她神从上往，掠过那一黑发，再次落到自己上的白衬衣上，然后……也不知事为什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。

昨天的最后，两人敲定今早去民政局办理手续。

领证这事，她只是随一提，没想到周斯扬真的答应了，让罗飞在半小时拟了份婚前协议，由法务审查，对各项条款后，和她分别签了字，给她的报酬从也三百涨到了五百万。

周斯扬本意是要再多给一些，因为真办了证再离，夏烛信息上就会多一条“离异”的标记，但夏烛实在拿人手短，不想多收了。

清潭作为东南地区经济最为发达的几个城市之一，房价贵，周斯扬承诺给她的那个平层总价值已经在几千万。

只是半年的合约，再多拿，夏烛担心晚上睡觉噩梦。

从她这破旧的居民楼来，往院外走，小区附近这几天在整修，蓝的隔板围着，她无奈绕了一，从侧门去。

刚走院门，电话响起，她看也没看，接起来，以为是罗飞。

“罗飞吗，你再等一，我在……”一边往正门绕，一边抬，四张望找车。

周斯扬的车就停在小区拐角，正对着侧门的方向，此时目光越过半降的车窗，落在远女孩儿上。

“你是跟罗飞去领证？”问她。

路两边都在施工，昨天又了雨，夏烛单手提着两个脚，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。

乍一听到周斯扬的声音，没反应过来：“嗯嗯？”

周斯扬左手搭在车窗外，轻叩车门，视线还停留在夏烛上，声音没平日里工作时那么正经，带懒怠：“我说你是跟罗飞去领证？接起来就喊罗飞。”

夏烛“啊？”了，右脚踩里，同时抬，终于看到了前方停在蓝隔板旁那辆低调的黑保时捷。

驾驶位的车窗已经完全降来，男人和她一样，上穿了正统的白衬衫，隔了太远，看不清表，但能看到他右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，微微偏，正注视着她。

夏烛把右脚从坑里解救来，吞吐解释：“我以为……是罗飞来接我。”

周斯扬收了视线回来，手扶上方向盘，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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