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实在是个乎意料的话题。

白榆茫然地眨了眨睛，听到泽菲尔破防的骂声——

“你骂谁智商低呢！”

“好，池边上的匣里有一本习题集，你翻开来，第79页的最后一大题。”

公义天平说，

“这是我二百年前给你的习题。”

纸箱猫安静了一会儿，大概是泽菲尔在阅读题目。

片刻后，被白榆抱在怀里的纸箱猫猛地弹起来，开始“哐哐哐”地砸公义天平的脑袋：

“这东西本就不是我们这边的知识吧！”

白榆：“什么题目？”

公义天平被纸箱猫砸得脑袋猛响，依旧顽地伸手，在天平里掏纸和笔，把题目抄上去，递给白榆。

白榆看了一，陷微妙的沉默中。

确实不是这里的知识。

她在今宵月明带来求风巽辅导的习题册里见到过。

——《等数学·星际版》

争执到一半，风巽和今宵月明现在摊位边，开始围观“纸箱猫暴揍神明”。

围观了一会儿，今宵月明终于明白了事的前因后果。

她凑到白榆边，看了纸张上的题目，捂住心，整个人都变得摇摇坠起来。

风巽语调平直：

“比你之前不来的题目要难。”

“呃呃呃我要吐了，我一看到这东西就生理恶心恨不得原地躺。”

“还有，先不说谁的题目更难，反正都不来，重要的明明是——”

今宵月明大惊失：

“为什么要让猫学这东西？”

公义天平：“在世界文化存在一定的况，神明也不能固步自封，学习一些有用的知识是很必要的。”

太荒诞了。

这番话语给今宵月明带来的冲击力，无异于看见自家老祖宗从墓地里爬来决定考公。

公义天平并不理解人类的惊讶绪，只是用异常平静的语调阐述：

“教育要从小抓起，看书和学习没办法帮忙提智力，却可以拓展视野、提思辨能力。如果一位神明没办法学会至少五古代语言、掌握最基本的数理化知识、阅读一千本书籍，是很容易陷愚昧的。愚昧的神明没办法庇护自己的信徒，甚至可能没办法招收到信徒、眷者。”

待在他脑袋上的纸箱猫愤怒蹦迪：

“能达到你这要求的才算是见鬼吧！”

公义天平看向白榆。

白榆：oo？

真知之从风巽的面甲底晃悠来，发反派般的笑声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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