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离血族编织的谎言后，她看清了很多事。

但是，错误的选择落在过去，她无法回到过去，也无法改变过去。

“不必到疚。”

索朗奇叹了气，

“你会跟着那个混血族私奔，也有老师的责任。”

莉娜慌摇：“不、不是的！这件事和老师——”

“听我说，莉娜。”

索朗奇打断了她的反驳，

“你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想当红衣主教、也没有把‘成为厉害的光明牧师’挂在嘴边，谁都知你喜看书、喜在圣祷会结束后去外面闲逛，但包括我在的所有人，都默认你会成为一个厉害的光明牧师，会在以后接替我、成为一名合格的红衣主教。仅仅是因为你有天赋、因为你是索朗奇的学生。”

莉娜看着自己的手背，心脏也跟着传来一阵钝痛：

“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，这‘默认’是必要的，我是个不会设立目标、也没什么方向的人，容易被诱惑、容易动摇……这和老师、和教廷的大家，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她真的厌倦在光明教廷的生活吗？

未必。

待在教廷里，需要阅读晦涩难懂的光明典籍，需要在圣祷会那天起一个大早，甚至在前一晚就开始准备品、练习微笑。

但是，她可以和同伴们一起讨论知识，可以偷偷把圣骑士带回来的恋小说在书壳里，可以在圣祷会结束的时候，收获病愈患者的礼——有时候是现采的野，有时候是腾腾的，有时候洗净放在柔手帕上的玻璃珠。

这些简单的、温的存在，就蕴藏在看似“枯燥无味、千篇一律”的日常中，是她再也无法及的梦。

“不要去责怪过去的自己。”

上了年纪的红衣主教注视着自己依旧年轻的学生，语气温和，

“对那时的你来说，那个混账血族是相好几年的笔友、是一起奔赴未来的恋人，还是能把你带到新环境的‘船’。你的选择没有任何问题，只是不小心信错了人。”

“我是不太清楚生的想法啦。”

索朗奇拎起蝙蝠的翅膀，晃了晃，

“对我这老人家来说，面前杵着一个未成年的小家伙，我只会把她看成自己的孙女、需要照顾的后辈，把自己变年轻然后去哄骗小女孩这举动，可真是闻所未闻啊。”

针对很。

“拜托，你也说我们是生了，难不成每个人都得是一副老爷爷老的心态吗？当然，弗兰克那家伙是例外，他那时候都成年了，居然还装，。”

蝙蝠又开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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