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同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“克里斯汀，是想要参加学院赛，还是想要去会场里面逛逛？”

听到这个问题，克里斯汀挠了挠脑袋：

“其实我对参加比赛没什么兴趣，但法师学院赛有积分排行，只要能挤到榜单上，就可以拿到不少稀有素材。”

稀有的素材可遇不可求，要是里面正好有她兴趣的东西，她却因为没能去成比赛与它失之臂……想想就觉得都要悔青了！

她意识到什么，用亮晶晶的神看着白榆：

“难说——”

白榆摇，打断了游法师的妄想：

“只能把，带到会场里。”

白榆可以从埃丝特那里多要一张“票”，带着克里斯汀场，却没有把握能说服埃丝特、乃至事的白塔首席，让尚且于被通缉状态的克里斯汀大摇大摆地上场。

“带到比赛场地也行哇。”

克里斯汀竖起手指发誓，

“我一定不会上台捣的！”

白榆看看她的手指，言又止。

泽菲尔：“……谁发誓是竖大拇指的啊。”

更不可信了！

最终，在克里斯汀声泪俱（连哄带骗）的表演，白榆还是应了她的请求。

游法师兴采烈地离开了。

星芒指向的区域已经调回了月光沼泽，白榆站在门，往浮空屿的方向望了一。

泽菲尔：“要去那里看看吗？”

白榆有犹豫。

泽菲尔：“是觉得失去了和他们相时的记忆，觉得很疚？”

白榆站在原地，思考了一会儿，。

“总觉得，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，并不对等。”

她努力地组织着语言，试图将自己心的想法完整地剖析来，

“天使一族，为了我，了很多事，但我没办法为他们些什么，甚至还忘记了他们。”

“神明”这个份带给她的冲击力，像是正对着脑袋的一记重锤；

天使们对待她的态度、她所遗忘的那些过去，则像是缠在手腕上的绳索、藏在靴里的沙砾，只要稍稍碰到，心脏便会产生隐隐约约的痛楚、稍显沉重的不适。

白榆尝试过回想那些记忆，但它们缩在迷雾后方，如同冬眠的。

“你也为他们了很多事。”

泽菲尔说，

“当他们的心灵导师、偶尔还要兼顾一恋顾问，烦人的天使小鬼跑过来叽叽喳喳地叫唤，你也会认认真真地听他们说话。”

白榆轻轻揪住衣角：

“这些，我都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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