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神力加持，本该缓慢蔓延的疾病以惊人的速度侵袭了她的五脏六腑，她觉自己的额在发，呼声就像是从某个破旧的风箱里发的，带着迟缓的杂音。

柳似乎意识到了她的衰弱，笑容中充满恶意：

“如果你现在跪地求饶，我说不定还能放你一命。”

鳞对此的回应，是抬起蛇尾，猛地一击。

病痛让她丧失了大分力气，但猝不及防的攻击也足以击落一条还不太会纵翅膀的毒蛇，柳在擂台上狼狈地翻几圈，漆黑的鸟悄无声息地推了他一把，很快，他又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。

鳞想起在月光沼泽的所见所闻。

经常和药剂师待在一起的人类，是某位神明的眷者。

看起来很像是一只奇怪睛的神明经常会爬到白榆的手背上，偶尔会讲述一些有关其他神明的八卦。

祂说，如果神明的属偏向混沌，会更倾向于选择格不好的眷者，简称蛇鼠一窝。

在此时此刻，她终于意识到，这个不太礼貌的评价，究竟是多么贴切的形容。

【要放弃吗？】

恍惚间，耳边响起一声音。

“开什么玩笑。”

她盯着已经变幻成重影的柳，用力把他掼回去，

“好不容易拿回我的筹码，好不容易清算旧账的机会——”

反正都快没命了，就算把自己的全都压在这场赌局上，也不会失去更多了。

她拖住柳的胳膊，恶狠狠地咬上去，不停歇地往里面注毒素，即便被他带着飞起来、在空中不停甩动，也不曾松开。

【赌上命，也在所不惜啊。】

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，带着些微的笑意，

【既然如此，我就帮你一把吧。】

一个骰凭空现在擂台上，咕噜噜地旋转着，很快又停滞来。

6。

【大成功~】

骰化作一光，没擂台中，擂台上的时间开始迅速回退。

视野再度变得清晰，失去的力气也重新回到。

鳞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某个节——此时此刻，她的毒牙还扎在柳的肩膀上。

她抬起手，掐住柳的颈骨，又用蛇尾卷住他的躯，连着手臂一起，不断地绞。

在不间断的、不断加力的挤压，柳逐渐陷窒息状态，脸庞涨成青紫，也变得苍白起来。

他努力地扭转颅，试图向台的父亲求救。

族平静地移开视线。

“咔哒”一声。

“鳞，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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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沼泽，繁星杂货铺。

白榆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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