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，朝夕没再去捕猎。外面突然起了雨，念兹借着这个理由留在石，和它挤一起挤，静静地听雨打落在地上的声音。

“时间过得真快。”白虎望着外面，发叹。

“快吗？”东北虎趴在爪上，侧看着它，难得没有犯拧：“我觉得很慢。”

它过了好久好久，才终于从虎园离开，回到森林里。

念兹转回，学着它的样趴着爪垫上，兴趣地问：“你在人类那里的生活得好吗？”

话间，语气还有些慨：“怎么一这么大只了，我记得小时候怎么喂你都像不大一样。”

难不成人类喂的虎粮里真有激素？

朝夕静静看着白虎，因为石小，他们又都趴在，靠得很近，鼻都快碰上了，那双剔透的绿睛好像能看到念兹的心里。

“不好。”它忽然说，睛里一些委屈来：“一都不好。”

念兹愣了愣。

“人类那里，要和很多虎住在一起，它们都比我大只，几只虎抢一个玩，我抢不过它们。”朝夕不停说着，好像这些话憋了好久：“人类还拿针扎我，给我吃苦苦的东西……我讨厌住在虎园里。”

念兹沉默片刻：“……有、有人或者有老虎欺负你吗？”

“人类没有，”朝夕扭开：“……但是老虎有。”

它刚刚别人类接回去的时候，八个月大了，型还那么小，和同龄虎待在一起怎么可能不被欺负呢。

“……”念兹又沉默了很久，垂了睛：“对不起咪崽。”

“嗷呜？”朝夕偏。

白虎伸爪，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它的脑袋，神有哀伤：“早知，我就死赖脸跟你一起起人类那里了。”

如果他在的话，绝对不会让它的小咪崽被欺负。

朝夕终于忍不住问了：“嗷呜——你当初为什么要抛弃我？”

“什么？”念兹睁大了睛，震惊：“什么抛弃，我从来没想过抛弃你。”

“可你把我丢给人类了！”

“那是因为、”念兹卡壳了一瞬间：“那是因为你当时中了偷猎者的针剂，还引发了负面反应。你本来就弱，如果不把你给人类检查疗养，我没法保证你健康的大……而且，人类承诺了之后会放你回来。”

朝夕看着他，绿的睛倒映白虎的影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念兹回答。

东北虎便把脑袋趴回爪上，不说话了。

所以它以为的抛弃，只是一场误会吗？

可它确确实实和念兹分开了很多年。

“咪崽？”念兹有担心它的状况，试探着叫它：“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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