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想了想，“暂时没想到，先欠着。”

他看向宋初一，似认真又似玩笑般问：“要怎么才能让他开心呢？”

郁的木质香弥漫在院里，一踏来便神十足。

顾永年学着他的样摸着神树的树。

“要去空灵寺看看吗？”

“它不开结果会成为神树，若是开结果了，便和普通的咖啡树没有差别了。”

他说话的功夫，宋初一收回左脚，踩在了最后一层台阶上，居临的看着他。

糙的树得他掌心有些疼。

顾永年仍然站在原地。

不知什么时候两人便来到了神树的院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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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永年敛眉。

宋初一惊讶看向他，“现在可以？”

“你赢了。”

宋初一：……

“他自己会在乎。”

宋初一睫轻颤，收回了手。

“现在已经凌晨三了，在等两个小时就能看日了。”

“想要我什么惩罚？”

此时那瞳眸中倒映着他的影。

矗立在最中央的神树依然如铁般，没有动摇分毫。

顾永年附和：“嗯，五就能看日了。”

他抬迈上台阶，两步便走到了宋初一旁。

顾永年站在他旁边，解释：“听说他以前开的很好看。”

宋初一直视着他的睛。

“他会在乎。”

“再者，一棵咖啡树而已，没人会在乎。”

“可能给它浇施就开心了吧。”

“结的果也很漂亮。”

“嗯。”顾永年声音难得多了几分狡猾之意，“我是一任主持，有特权。”

宋初一耸耸肩，“一棵咖啡树而已，何必它开不开心呢？”

“也许他不兴了，某一天就不开结果了。”

这还真把宋初一问住了。

两人成功了空灵寺，寺里静悄悄的，连风都好像在这里睡着了。

宋初一笑声来，“也许他也不在乎呢？”

“试过了。”顾永年也收回了手，垂在一侧的手指尖轻轻颤抖着，“试过很多办法，他都不太兴。”

他心不错，脸上的笑意很是明显。

宋初一走近，抬手碰到了神树的树。

顾永年没什么意见，同意了来。

他拍了拍顾永年的肩膀，转移了话题。

顾永年的瞳孔颜是那极为纯正的黑，当月光照他里时，衬得那双睛如同黑曜石般明亮。

“很不错。”

宋初一偏，抿了抿。

“我赢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