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百年前发生了什么？”他又问。

天少年声音依然机械，“族混，互相残杀。”

“他们中只有杀戮与灭族。”

宋初一恍然大悟，“所以你搞了暴因？”

天少年摇，“不是我搞来的。”

“是它本来就存在。”

“青元便是暴因，它本该在两百年前世，但被我封印了。”

他虽然是天，但也需要遵守规则。

暴因不能因为他的一个念想而产生，它是自然诞生于这天地间的，是他都无法阻止的存在。

宋初一听到这话，轻笑声。

“你还是给了他们两百年的时间。”

天少年没有反驳宋初一的话。

“我推演过很多次，我们终究会走向灭亡。”

他的确起了毁灭之心，但碍于规则一直没有行动。

青元的现在他的意料之外，他看到了民们因为暴因而变得团结，所以才动手封印了青元。

但他贸然手破坏了规则，这两百年来他一直沉睡。

一直到前不久才清醒。

“青元会毁了这个世界。”天少年说，“是你改变了他。”

宋初一轻哼一声，垂在海里的鱼尾轻甩了一。

“我本来就是为了他而来。”

天少年沉默了两秒，声音罕见有了一丝不解的语气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以你的本事，完全能够毁了你识海中的那个小玩意儿。”

“你不必受他胁迫救人。”

宋初一抬手，指放在间，了个嘘声的动作。

“你这样说会吓到小白团的。”

他查看了一，小统还沉浸在自己的能量被主系统吃掉的悲伤中，没听到天的话。

“它可的。”

远的海面掀起一层浪来。

“我也不是受它胁迫。”

宋初一里起一抹意来。

“我是自愿的。”

天少年皱了皱眉。

“但是他……”

“我知。”宋初一接过天少年的话，“他不是好人，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反派。”

“他贪婪暴，乖僻难哄。”

“但我他。”

冰面之，青元带着自己的宝贝们回来了。

“我他”这几个字落他耳里，他眨眨，只觉得心间有些胀胀的。

说不来的受，但他并不排斥。

甚至是……很喜。

明明有些难受的，他却很喜。

青元悄悄探去，看到了小人鱼坐在冰面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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