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等到所有东西归位，时间已近中午。她看了看腕表，发现同事们叁叁两两离开去堂或外面餐厅。这个实验室里便只剩他们两人还在整理最后几份文件。

&esp;&esp;窗外光从百叶窗隙来，投几条清晰的明暗线。地面上满是试验设备的影与卷影的拼接，空气带着夏日轻微的燥。

&esp;&esp;扬西不经意地抬，对上明达的神。她注意到他神放松，却略带遗憾，像有什么话想继续讲。他稍微迟疑，继续刚才的话题：“你说我和你们没什么不一样，可是……毕竟我不是人类。”

&esp;&esp;明达合上最后一个文件夹，将它放回资料柜，随后转靠着桌角：“你拥有比许多人更的能力，不是吗？在这里，如果你也想研究，可以直接加我的课题组。我不会介意。”

&esp;&esp;那是一句朴素的回应，却让他心里泛起意。程序里也许还会时常提醒他自己的份，但在人类社世界里，他却第一次到如此被接纳。或许从前，他只是这个研究团队的“效率工”，可明达却在关键时刻给予鼓励，像在告诉他，“你也能成为科研伙伴”。

&esp;&esp;屋只剩仪的细微电声与风扇散的呼呼声音。他把最后几页数据递给明达，一起放到资料夹。他们同时呼了气，宣告这项工作暂告段落。看午休时间将至，别的同事都已离开，房间渐渐安静来。

&esp;&esp;她忽然想起，他方才的那句话——“如果有一天我也能自由地开展研究。”记得前一阵，他就在各数据上帮了不少忙，还曾经主动提改算法，只不过最终由她来签署文书和申请资源。或许，他对科研真的很兴趣，而不单是“服从命令”。

&esp;&esp;“其实，你随时都可以。”她侧掏一个u盘和若资料纸张，打算带回去思考一。话还没说，门外走廊又有脚步声响起，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&esp;&esp;同事中的新人探来，笑着叫：“诶，你们还没去吃饭吗？要不要一起？”

&esp;&esp;明达看向扬西，一时不知他的意愿。他则微微颔首，表示没什么问题。毕竟，他并不需要真的，却可以陪她一起用午餐，也算是默认选择。

&esp;&esp;几人一同走实验室，沿着走廊往堂方向前行。路上，那个新人与明达边聊天边吐槽设备故障的闹剧，谈到同事们被频噪音折腾得够呛。明达听着这些轻松的抱怨，嘴角隐隐带笑，但还是不忘叮嘱扬西：“次再遇到这设备故障，希望你能再加快一反应速度。”

&esp;&esp;他看了她一，神坦然：“随时为你提供帮助。”不过在心底，脑里却仍然想着某一天自己能独立提实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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