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看向一边站着的男孩：“你是他朋友，记得看着，多留意哄着。”

秦染真想抬脚踹人。

阿一看着认真：“知了。”

李医生给秦染了药，把药膏给了阿一嘱咐：“小朋友，一定要记着每天都涂啊，还有劝着，真的不能沾一丁。”

“好。”

秦染无语：“这么伤，没必要说得这么严重，我哪有这么气。”

李医生睁大：“少爷，你忘记你一年前从楼梯上摔来破了，哭了好久吗，当时我给你药你全程泪都没停过。”

这次秦染实实在在地给了他一脚。

“你别说。”

阿一垂看着他，秦染移开目光怪不自在。

李医生拍了拍手：“知了少爷，你不气，我气我气成了吗。”

秦染瞪了他一：“你还说。”

“好好好，我不说了。”李医生笑。

秦染威胁地瞪了他一，想到阿一家那边的那些事，对着阿一说：“阿一，我有渴，你楼帮我接杯上来可以吗。”

“嗯好。”

人了门，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
李医生收起玩笑的脸：“少爷。”

秦染曾咨询过李医生心理方面的问题，他问：“李医生，你有看什么吗。”

“他跟少爷你描述的况不太一样，”李医生思索，“他似乎只想跟你说话，你不在的时候，他一句话都不跟我说。”

秦染皱眉说：“这是正常的吗。”

问这话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，这行为怎么算正常。他不也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吗。

他不是正常人，但他不想阿一也脱离正常人的范畴。

李医生摇摇，不置可否，他视线有意无意落在秦染上，有些话没有说。

“抑郁症还是什么。”秦染问。

“有办法治疗吗。”他再次问。

李医生叹了气，他真想说少爷你还是先治好自己吧。

“这类疾病吃药可以得到一分缓解，但究其原因还是心病，什么样的因就会有什么样的果，少爷，他是你朋友，你应该知一些他的事，心病还需自医。”

秦染沉默。

不曾有过正常生活的人生，自怎么可能是个正常人。他底一片暗，从心底涌起一无力。

现在的他什么都没有，现在的他什么都不到。

他又能怎么，才能从源上解决。

秦染叹了气：“你先开那方面的药吧。”

“行，”李医生从医药箱拿了几盒药，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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