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，就一个小时。不能再多了。”

阿一坐了起来：“好，我会的。”

小孩，脸上什么都藏不住。秦染心想，不自觉脸上都带上了些许的笑意。

阿一不喜玩电产品，他消遣的方式也很简单，那就是在他的书柜里翻箱倒柜，什么书都拿来看，书柜里没有漫画书，只有写他学习用的教材还有别的课外书什么的，类繁多，他自己想要全说来都难。

秦染也不知他再看个什么劲儿。反正他自己对那些书的兴趣不大，只是不得不看他才看。

男孩兴致冲冲到了书柜前，从中挑选了几本放在脚边就席地而坐开始翻阅。神认真，他看了一就收回了视线。

他看的好像是诗集，之前听阿一说过他妈妈经常让他看书，他很不愿意，每次都是又抗拒又无奈的看。怎么到了自己这里，看得就这么认真了。

秦染不懂他是怎么想的，小孩也有自己隐藏的心思。

笔尖落在纸张上的声音，不远书页翻动的飒飒声，形成了此刻宁静和谐的氛围。

静谧的夜，屋开着空调，秦染全神贯注地将目光放在自己笔的卷上面，思考的时候转动着黑笔，而后又笔落在卷上。

有时候看久了睛有些累，抬休息间余光落向最边角书柜前正认真翻书的男孩上，男孩低垂着眸，手上着一张书页，隔了很久才会转动一珠，看得来他是一行一行的在读。

秦染看书就没他那么有耐心，他看书心浮气躁，经常一目十行，回过神来他才发现他把看书当成了一项任务，而不是享受。

他和阿一是两条错轨的线，能错在一起也是奇迹。有些东西或许就是冥冥中注定的吧，要是当时他没有去园角落，没有去查看发来的奇怪声音，他们之间或许不会有今天这时候。

秦染收回目光，望着窗外，底的暗光闪了闪，还有好多没有理的事，得过且过吧，能瞒着就瞒着吧，能尽力去的事就尽力吧，一望无际的黑啊，他伸手挡在自己的前，透过指沉溺于无尽的黑暗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抓住那束光。

秦染不禁悲观的想着。一成不变的轨迹当中闯了变数，原本麻木黑白的生活开始变得五彩斑斓，他开始有了反抗的心思，开始有了自己想要的人生规划。

这对于笼中鸟来说真是致命啊。

原本可以忍受的，可以无视的，都变成遥不可及。

“哥哥。”

秦染收回手，与窗中的倒影对上了。不知什么时候，他幽灵似的站在他后没有一动静。

他转过，问：“怎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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