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的看法和想法都跟我没关系。”

他抬笑：“现在，这一切都是我说了算，谁敢对我说一句不，对我谴责？”

金钱至上，便是如此。

说这么多，秦染归结底也是想要贺则奕彻底的醉一回，单纯纯粹的享受，对于他自己所认同的好朋友，他一向“不吝赐教”，带人极乐的世界。

贺则奕抬手一喝去大半，脸都不带变。

看得秦染差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，这个喝法，他都有受不住，看来还是他对贺则奕的认知浅薄了。

贺则奕转过，角带着极浅的笑，对上他的视线：“味不错，你的手艺也很不错。”

“哈哈哈哈喜就好，”秦染轻而易举地被哄得开心，他又捞起几瓶酒开始调，多年混迹酒吧，他的调酒技术日益，就差直接应聘调酒师，“今天我大展手，你好好试一试，这样的机会可不多。”

贺则奕看着他的动作说：“我的荣幸。”

“贺则奕，你很会夸人。”秦染笑得开心，有一个人陪着这日确实很不一样，偏离轨的行星，很乐意漂泊盘落地依。

酒瓶落桌的声响间，你推我往。

“我不是会夸人，只是，”贺则奕目光落在他的上，轻笑而语，“喜夸你。”

秦染动作一顿，但随即掩饰而过。

这到底是调酒还是调，秦染差一就分不清了。

“那我谢谢你哦，”过的话题，兜着圈，秦染将新调好的酒推到了人的面前，“试试味。”

贺则奕接过，结动，抿了一酒，这一次才诠释了品这一字。秦染是很喜观看别人喝他酒享受的表，一肯定且带着将人握于掌中的莫名占有。

酒本就是一神奇的东西，双刃剑的同时又将人带一起沉沦的致幻氛围当中，以及给一切不合理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。

“味苦。”

“嗯？不能吧？”秦染接过对方手中才调好的酒，仰喝了一，他发现味并没有调错，也没有什么苦味，他疑惑说，“没有啊，它就是这个味啊，你是不是味觉问题了？”

贺则奕从他手上重新接回酒杯，酒摇晃间，他印上了秦染才碰过的位置，说：“那可能是我说错了。”

秦染恍然意识到什么，红瞬间爬满耳垂，间接接吻这一词占满了他的脑海，搅了一片清明。

暗沉低压的嗓音响起，伴随着一丝惑：“味确实不错。”

秦染脑炸掉了。

什么味不错，酒还是他，说得清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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