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染也没打算藏着掖着，毕竟好事还是要有旁人知晓才有好事的成就。

他上那想要被夸奖的气息太过明显，贺则奕眉峰微挑，停在红绿灯前，看向边的人，仿若和从前某一时刻重合，他笑，“真厉害。”

秦染的嘴角都要翘上天了，这才对嘛，好事该有的成就这不就来了。

心好了，他也放肆了不少：“哪里的话，不过，既然我们现在兄弟相称，什么少不少的也太生疏了，你直接喊我的名字吧，喊我秦染就行。”

“对了，你几岁？”秦染忽然问。

贺则奕回答说：“二十四。”

秦染了然：“比我小上一岁啊。”

或许是躺得太舒服，他忍不住开始大放厥词：“要不你叫我一声哥吧——”

他笑着扭一对上了贺则奕垂的眸，哽了一。

“咳，开玩笑的，不要放在心上去哈。”

对方没有回答，绿灯过，车再次启动。沉寂的车厢秦染收敛了不少，闭目养神，装死。

“哥哥。”冷不丁地响起。

秦染被吓得清醒了，他转过看着对方线条畅的颌线，试图证明是自己的耳朵了问题，问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贺则奕面无表，脸都不转一，张重复了一遍：“哥哥。”

秦染瞪着环视了一圈车，确定车上没有别的什么人，他也没跟什么人在打电话，狐疑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：“你是在跟我说话吗？”

贺则奕说：“你不是想听？”

秦染继续找人的动作一顿。

“”

他转看着贺则奕，总觉有些割裂。这张脸上那两个字，怎么听怎么不搭。

“你还是叫我名字吧，这个词就算了，你别叫。”秦染不自在地转过脸把埋在车窗，他是想听哥，不是哥哥。只差一字，觉却完全不同。

现在的他更多的是羞耻，怎么听怎么羞耻。

贺则奕继续逗他：“我还以为你很想听。”

秦染三连否认：“谢谢，没有，你别胡说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秦染当即说：“是，没错。”

“真的？”边的狐疑，视线透过车窗若有若无地投了过来。

秦染不犹豫回答：“你还要问几遍？”

说着，他扭过，看起来似乎是气得不行。

“呵。”耳边传来一声轻笑，“秦染。”

“什么。”

贺则奕移过，缓缓：“你的耳朵好红。”

话音一落，秦染差着拳给这位司机一拳。好在他忍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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