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看着他，秦染莫名心虚。

贺则奕收回视线，说：“这么无？”

终于，秦染忍不住走近，演技极差的装作不经意地撇过。

贺则奕嗤笑一声，被气笑了。伸手给了对方脑门一弹指，“你也真会想。”

当真是用完了就扔，无至极。

秦染看向他：“贺则奕，你还要看多久，看完了吗。”

秦染觉得气氛尴尬，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对方看了艳照的缘故。莫名地，他有想跑了。刚刚还说跟着贺则奕吃香的喝辣的，现在他脸就有受不住，想要消失了。

“咳，”他装作无事都没发生过的样，把手机踹会兜里，视线瞟看向远方，“也差不多时间了，我还要去祠堂。贺少要是没事的话，我就送不挽留了。”

“秦染，你脸烧起来了。”

“还想给我继续看？”对方见他毫无动作，挑眉说。

方才那环境以及况之，他似乎真的是完全跟着对方的思路一步一步的被引。就如同在浩瀚大海航行的旅者，渊迷雾之中，妙迷惑的歌声引诱着他，失去意识，失去思考最后完全沉溺。而后落壬海妖的陷阱，成为落网的猎。

生的语气。贺则奕嘴角微微上扬。这是害羞了？
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正好目光定住，珠一动不动。

总是这样后知后觉。

秦染不满地捂着脑门后退，跟他拉开距离，贺则奕是不是有太放肆了，竟然敢弹他脑门。不过，记忆中似乎有个模糊的片段，自己对谁也这么过。

“看够了吗。还我。”

秦染瞳孔一颤，意识抬看向他。

“吃糖吗？”

秦染回望：“那你还想怎么样。”

他被了一，连忙转过脸。心为之一颤。

秦染回过神来，疾手快拿回手机，视线略微飘忽：“胡说八。谁乐意给你看了。”

贺则奕薄微启：“上。”

贺则奕竟是直接把手机递还给了他。这么容易？

四目相接，昏黄的灯光之，对方的绪在波中转，好像有什么绪遮挡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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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微亮，照片中人背对着镜，只有上半，却一大片布满疤痕的背脊以及在那腰间隐隐得见的玫瑰刺青。

而贺则奕的指腹正好停在照片中人腰侧的位置，意味。

“要我给你办个送会？”

秦染不禁咬。他在想，自己是不是有太蠢了，或者是说被对方给洗脑了。为什么就这么听话的说给看就给了。

吗，真是折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