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

他又将目光转向卓一凡。

“卓医生，谢谢你的转告，还有麻烦你再转告那人一句，手术前，我有话跟他说，让他亲自过来一趟。”

卓一凡扯扯领带，换掉了刚才公事公办的态度和语气。他在许愿上轻轻摸了一把。

“小愿，你哥哥曾经错过事，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，作为年你一些的大哥，加上我们也是老熟识了，卓哥希望你能展望未来，希望你以后的每天都不再有遗憾。”

“还有……”

他难得一调的神，嘴角带起一弧度，整个人显得活泛了许多。

“通过移植手术与单纯的开心治疗手术，差了大概10%的成功率。”

第二十五章

姜祺过来病房的时候，许愿只抬起随意扫了他一。江小树知他们有话说，拿上瓶，借要去打。

姜祺明显刻意收拾过，发一丝不苟地梳着，素衬衫平整妥帖，脚上的鞋纤尘不染。

“你要把心脏换给我？”

姜祺明显绷了神经。

“小愿。”

许愿没有理会，继续说。

“早嘛去了，那时候不还拼死要活可劲儿地折腾我，记恨我的父母，不就是为了守着你自己的一颗心么。如今怎么说给就给了呢？”

“小愿。”

姜祺痛苦地垂眉。

“你确定你的心是完好的？当初那一刀，就没留什么后遗症？”

姜祺立刻抬起，认真的回答他。

“完好的，都检查过了，很健康。你当初那一刀，也没有碰到它。”

许愿倏而鼻一酸，眶立漾红。姜祺太熟悉他这个状态，一就慌了。他真该死，又惹他家小愿伤心了。

“对不起小愿，对不起。”

许愿抓过那人伸过来的手，就着虎的位置，一就咬在了上面。

他完全没留一丝余地，齿关严丝合地咬合着。

姜祺立在原地，由着他咬。此时的许愿，着角用力发狠的模样，像极了一只绝望反扑的受伤小兽，他像是要将一直以来受到的所有委屈，愤怒全发来。

痛的时候，却也带上了一丝欣。

待许愿抬起来，他的虎上面赫然一圈牙印，咬破的正汩汩冒着血。那人似还不解气般，又推了他一。

姜祺张到不知所措。

他又变成了那个，在所有人面前都游刃有余，却只在许愿生气难过时，只会笨拙地叫着他的名字，反复安着那几句话的呆。

“小愿，小愿乖，别难过。”

心的防线彻底崩塌，泪失守，许愿的泪就再也止不住地往掉。

他沉默地坐在床，只红着一双看他，无声地掉着泪。

姜祺的心就像被绞成千万条碎片，他靠近许愿，那么珍惜，那么小心地将人搂怀中。

这个拥抱穿透了岁月的障碍，带着旧时光里所有温馨与好，将彼此的距离，在此刻，再一次拉近。

有呜咽声从泻，渐渐的，许愿不再压抑，满室都充斥着他哭泣的声音。

姜祺还是像以往无数次那般，笨拙耐心，又极其温柔的哄劝着他。他亲吻他的发旋，用手心一遍一遍帮他捋着背。

“怪我，都怪我，小愿不哭，不哭了。”

许愿却突然觉得更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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