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最后一节课，有几个班在场上上育课，跑完两圈解散后自由活动，他们又蒙混去，坐在临近堂的树荫。

“对啊，你也是一中的？我俩是二二十七班的，你是哪个班的啊？为什么之前从来没遇到过？”

另一个女生补充：“你还让我们好好学习来着！”

宋涸一脸莫名，问她们：“你们认识我？”

就是正门还是不去，门卫要看校牌和假条，回去还得翻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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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还是用力想象了一十多年前的光景，问沈洲：“天桃树开的时候是不是很？”

临走宋涸提了一嘴中午想吃学校堂，两人又折回了场。

挨着他，贴着窗玻璃跟着他的视线看去，说：“我猜你当年经常往窗外望。”

宋涸回忆一番，有儿印象：“原来是你们，你们在一中念书？”

沈洲愣怔一，：“嗯，很。”

窗外的光经过玻璃的稀释打在他脸上，照得他的目光的，肤上的绒也清晰可见。

小孩到底年轻气盛，从不吝啬直白烈的告白，沈洲听他说喜听了不十数遍了，还是经不住腾得红了脸，了心。

沈洲说：“你猜的不错。”

不一会儿凑上来两个女生，躲在一旁张望了半天，惊喜地“呀”了一声，跑到宋涸跟前喊：“果然是你！”

宋涸的是静不心来欣赏草草的，他中敛了脾气用功读书，成日要死要活，烦的路上见到个石儿就恨不得上去踹一脚，草草不被他拦腰撇断都是好的。

沈洲闻声转过，宋涸的脑袋抵在窗玻璃上，正认真看着自己。

脸离窗玻璃太近了，说话间呼的气蒙成了白雾。

其中一个女生激动地同他解释：“去年节你在街上发传单，我们问你要过微信呀！”

并没有待太久，他们看完教室又慢腾腾晃悠了一圈，逢人询问就说帮老师取资料，只要不遇见刘明，没人能看破绽来。

宋涸突然转了话题：“好想见一见当年的你。”

宋涸也笑，并不否认：“看不顺归看不顺，最后也一定会喜上你。”

只是可惜了，他们要用多少个“如果”才能勉凑在一起，如果沈洲早生十年、如果宋涸考得起一中、如果几十个班级恰恰能分到一起。

沈洲试着想象，没一会儿开笑：“见了估计要打架，咱俩不是一路人，指定互相看不顺。”

宋涸转朝沈洲使了个，心说正愁待会儿不知问谁借饭卡呢，堂又没法用现金和手机支付，这不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