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“多亏遇到宋老师，自己才能走到今天”，说“今年是自己度过的最有年味的一个年”，还说“比起以前，日好像有起了，祝大家新年快乐”。

把文章逐字逐句读完，宋涸心里的滋味难言，那觉酸涩不堪，像剧烈不断的呕吐，到最后只能吐胆，从腔到胃里一路发着苦。

他失眠了一整夜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≈ot;怀疑一旦产生，罪名就已经成立。≈ot;这句话自缘乾的漫画作品《蝉女》。

陆以青在第二天一早打来电话，沈洲通宵码了字，接到他电话时手腕发酸疼裂，还要佯装乐观，说话时语气尽量轻松。

陆以青担忧他的状况，沈洲安他自己没事，大不了换个笔名重再来，又反问他和许历现在怎么样了。陆以青沉默片刻，才回答他：“已经结束了，我初八就回林港了。”

凭着多年的默契，他们之间不用把话说得太透彻就能听懂彼此的意思。

沈洲觉得很惋惜，又不太会说安的话，到即止就不再多问了，只说自己后天也要回林港了，到时候找他喝酒，二人互了再见，挂断了电话。

天已渐渐亮起来了，没过多久传来宋涸起床洗漱的动静。昨天的谈之后，宋涸一直没再跟他说过话，此时走去撞上可能会有尴尬。

沈洲又坐了一会儿，等到关门声响起，宋涸门去买最后两天的菜，他才走卧室，想去楼里烟。

其实屋里也有台，但他仍然觉得不礼貌，宋祁一家三都不怎么烟，屋里的味很净，不应该被他破坏。

路过客厅时看到桌上摆着一碗宋涸用昨晚的剩饭给他炒的炒饭，香气扑鼻，还冒着气。

可惜沈洲没什么胃，径直开门去往楼，脚刚跨门槛，从镂空的楼里来一阵风，冷得他直打哆嗦。他缩着脖站在楼里堆积的纸壳后面，面朝风，燃了一支烟。

宋涸刚从单元楼里走来，缓慢地往小区大门方向行，那背影嵌在周遭老旧破败的建筑的影之中，看起来黯淡沉闷。

沈洲不断从嘴里吐白烟，隔着烟雾看不分明，双又酸胀不堪，忍不住抬手了睛。

等低再看时，宋涸的影已经走小区大门，一拐弯不见了。沈洲的视线定在他消失那发呆，尽脑困顿，也很快发现了不对劲。小区门是一条步行街，有许多摊贩在那儿摆摊卖东西，那边的视角盲区里好像起了什么争执，沈洲看不到发生了什么，只能看到不断有人围过去，而且隔得老远都能听到不小的喧哗声。

他心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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