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宋涸与宋祁相似的脸庞时，小姑娘反应迟钝地退却了一小步，接着像定了什么决心一样，快步走上来了。

她径直来到宋涸跟前，因原因需抬起仰望宋涸，慢吞吞地说：“你回来了，我之前去你家找过你……但是你不在。”

对于宋祁的死，宋涸知面前这人其实也很无辜，但他实在不到心里一都不怪罪，他极力克制住自己的眉不要皱起，尽量把语气放得柔和，问她：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小姑娘犹豫了一会儿，手里的都被手指攥折了，耷拉在手背上随风晃动。她飞快低瞥了墓碑上宋祁的黑白照片，咬了咬嘴，说：“有件事，不知要不要告诉你……爸妈让我别再掺和了……但我觉得，还是让你知比较好……”

说完又连忙补充了一句自相矛盾的话：“其实也没什么……不，应该很重要。”

宋涸的眉还是不受控制地皱起来了，不想听她自言自语地绕弯：“到底什么事？”

不知是话题比较沉重还是她说话本就断断续续的，宋涸听得有些费劲：“你父亲……当初救我的时候其实是抓住了救生圈的……但他……最终放手了……”

把断续的话语组合成完整的句，还要在脑海里捋上好一会儿，宋涸一动不动地沉思，试图理解她说的话。

但脑好像被冻僵了，怎么也理不动收到的信息，像中时的早读，一首诗在嘴里遛了几十遍，脑却始终空的，一没留痕迹。

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他愣愣地问。

“他、他本来可以获救的……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先于思维反应，宋涸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，生怕她撂话就跑掉一样，急需她立刻解释清楚，“他难不是因为力不支才被海浪冲走的吗？”

沈洲把嘴里的烟拿来往衣兜里一，上来扣住了他的手，说：“宋涸，别这样，松手。”

宋涸手上的力渐渐松了，但睛仍锁住小姑娘，小姑娘受到了惊吓，手里的掉到了地上，作镇定地摇，说：“不是的，虽然大家都这么说，但我离他很近，我看的很清楚……”

言外之意，宋祁并非死于力不支或者海浪席卷，他死于自杀。

沈洲瞧见宋涸的形晃了晃，趔趄的脚步把地上的踩得七零八落，他扶着宋涸的背，冲一旁的小姑娘了，说：“抱歉，天太冷了，你先回家吧。”

小姑娘转就跑，跑了两步突然顿住，回朝这边鞠了一躬：“……谢谢，对不起。”

然后渐渐走远了。

宋涸推开了沈洲的手，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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