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回答：“算是。”

宋涸把结块的猫砂铲垃圾袋，鼻里那清苦的橘味盖过了其他。他觉得沈洲这清闲的模样可真欠揍，恨不得把手里的猫屎猫全扔到他脸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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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叫苏茜的女生不可谓不大胆，陆陆续续来过宋涸兼职的火锅店三次，每次都光明正大地和几个朋友讨论怎么追他，搞得店里的几个阿姨天天打趣宋涸，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又开放。

他好像只是随提一句，视线始终固定在手里的橘上，神懒散，轻描淡写的。

“谢谢你，宋涸，”他扬起脸冲宋涸笑，“真的，谢谢你。”

那双睛笑起来光溢彩的，衬得寡淡的脸竟也熠熠生辉。

听到这话的宋涸停铲猫砂的动作，转去看沈洲。沈洲正坐在沙发上剥一只小巧的砂糖橘，橙黄发红的橘被他用短浅的指甲划开底，手指轻轻剥开橘，扯粘连错的白橘络，把净的果齐整地摆放在盘里。

沈洲确实不问了。他垂视线仔仔细细看着手里崭新而漂亮的键盘，忍不住上手敲击两，听到键轴清脆悦耳的声响，嘴角上扬，心里涌上一。

沈洲剥橘的手一顿，像是没料到宋涸还真能听自己劝，受若惊般连声：“好好好，记得跟女孩一起时要舍得钱，兼职也别那么忙了……”

那边没得到回答的沈洲仍在自顾自说着：“我觉得那姑娘好的，街舞得特酷。”

宋涸看了沈洲，说：“是好的，我会考虑试试的。”

宋涸仔细想了想，无论是从外形还是从格上来说，苏茜其实都符合自己的味的，漂亮、直、大方、有事说事、不小家气，以前早恋大多也都是跟这样的女生谈，他自己甚至还主动追求过。

饶是他伶牙利嘴，此刻除了谢谢以外好像也说不别的好话了。

上次沈洲来店里吃火锅时坐她隔听了不少话，还特地来问过宋涸的想法。

“那姑娘是你喜的类型吗？”沈洲问。

宋涸转过继续往浴室里走，一边走一边想，值的，因为他刚才有一瞬间的后悔，但他现在觉得，确实值了。

宋涸开始收拾各的垃圾桶，准备把垃圾收起来一起拿去扔了，等来到沈洲脚边，堆满橘的垃圾桶散发更加烈的橘味，夹杂了发臭的垃圾味。

宋涸不是没有明确拒绝过，在微信上告诉她自己暂时没有谈恋的打算，但这姑娘非要他试一试，说万一试试就有了呢。

这辈唯二送他生日礼的人，竟然是宋涸。

“那不如试试看？”

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