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呼来唤去，忙得脚不沾地，得了空闲也只能在一旁站着等候，清盘调火候帮人倒捞菜，有些格大方的女孩偶尔会逗他两句问他要微信，他也得耐着始终保持营业微笑。

这孩自由惯了，生过分恣意，好在没歪，虽然脾气差了，但是心儿不坏。而且别看他易燃易爆易炸，其实心思细腻的，所以才犯别扭，另外还被开发了一隐藏的人妻属，是个会讨异喜的。

想当初还曾想过收他当儿，代替宋祁好好教他，现在脆随他去了。

“对啊，周末去你们店里照顾照顾生意。”

搁在玄关地板上的菜已经被沈洲提了厨房，宋涸卷起衣袖准备饭，沈洲背着呼噜凑过来问他：“你兼职的那个火锅店可以带猫吗？”

开饭时和宋涸对着坐，察觉他心不太好，今晚的菜又放多了盐，吃嘴里齁咸。

他轻轻颠了颠背上的猫包：“像这样待在猫包里就好。”

“怎么会，”沈洲以为他忘了自己之前跟江秋月的约定了，解释说，“带呼噜去见它娘家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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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宋涸兼职辛苦，但这孩比他想象中还要忍。小时候那个作天作地的混世王好像在一从他上剥离，取而代之的韧像茧一样渐渐勒束成形，但是辛苦就是辛苦，跟苦难一样不值得被歌颂。

沈洲看了菜，问他今晚吃什么，得到宋涸不耐烦的答案后转了厨房，把呼噜从猫包里放来，给江秋月发消息约定了时间和地，又坐在沙发上了会儿猫。

原本十指不沾的小少爷如今家务愈发麻利了，日渐趋近不再需要沈洲手的真正的大人模样……或许离那一天不会太远了。

宋涸又将转了回去，不说话了。

宋涸打开龙洗菜，说：“可以。”

沈洲从来都不想要他的偿还，没有意义，但他有那该死的自尊心，他更希望和自己撇清关系、两不相欠。

宋涸洗菜的动作顿了顿，想起了什么似的，转过来看他：“你一个人去？”

等他大学毕业，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，看他娶妻生、成家立业、独当一面，沈洲觉得自己就算是功德圆满了。

沈洲带着呼噜和江秋月母女已经在火锅店里落座了好一会儿，看宋涸忙碌的影在前来回穿梭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然而在火锅店里活到底还是跟在家里家务不一样，沈洲亲见了才知。

沈洲对他莫名其妙的脾气和偶尔刁钻的味已经接受良好，从一开始的明争暗斗变为现在的习以为常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你要带呼噜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