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洲也没想到，会在这里撞见个正儿八经认识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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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洲并不想承认，被认识但不算亲密的人撞破笔名，意味着对方即将知他的作品，并知他写的是什么类型，还可能会大肆传播，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
救人的人为什么不是别人，又偏偏是你呢？

那人抱着几本同平台其他作者的书，站在会场边缘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许久，而他直到离开时才发现。

告别。

刘明的脸已经煞白了，很是尴尬地举起手里的书给他看了看，一句话也说不来。

沈洲把罩往上扯了扯，抵在了睛方，说：“真巧。”

看着座位上的人机械地签完名字，却握着笔低不知在想些什么，半天没有别的动作，读者喊了两声也没喊应，忍不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更大了些。

回忆像洪决堤，一发不可收拾，短短时间好像又把往事经历了一遭。沈洲了发涩的睛，抬望了跟前的队伍，这么多人因他而来，他却只觉得受之有愧。好多读者都说能在他的文字里受到，可沈洲并没有，他不无用功，发总会有目的，活得很功利，谈不上所谓的。

他其实并不经常烟，到无聊时也许会来上一，但更多时候是心的绪无以宣，需要靠一些媒介来克制。手指还总是无意识地动作，指尖往往落得个遍鳞伤。

“绿洲大大！”

可是还能怎么办？他已经亲看见了。

没想到刘明跑了几步主动到了他跟前，喊了他一声：“沈洲？”

在这冗杂而熙攘的人群里，大家好像互相不认识，又好像熟识到类似异亲人，人人都笑容满面、亲切可人，读者仿佛经由文字已经结识了他很一段时间了。

为什么是宋祁老师呢？当时的沈洲一遍又一遍地暗自想着，为什么偏偏是宋祁呢？

沈洲猛地回神，对自己的走神到抱歉，贴心地在读者指定的to签末尾画上了一个小心。

是上天觉得你在我心里的光环还不够，满打满算地又要加上一层吗？

限时签售会结束后他又坐了一会儿，签字的手几乎要，想着尽力不让太多人空手而归。

“你是……”刘明回看了他刚刚坐的席位，上面的座位牌上有他的笔名，“绿洲？”

沈洲只能，扯开话题：“你是来参加签售会吗？喜哪位作者？”

是的，你足够善良，全世界你最善良。……

沈洲看清那人的脸，脚步停了，疑惑且犹豫了一会儿，还是决定不上去打招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