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涸觉得这样不好，他要一笔一画亲手写来，放在床，每天睁就能看见。

回到家几分钟吃完了小区门买来的炒河粉，宋涸坐在卧室的小书桌前记账，把手机备忘录里的东西腾到纸面上，又开始规划开学以后每天每顿饭大概要控制在多少钱以……

没想到算着算着就趴在书桌上睡着了，梦里什么场景也记不清，偶尔惊醒又动一动手指，督促自己起来算账，算一算开学后一周能多少份兼职，一个月最多能挣多少……

意识仿佛醒了，却动不了，的灯光的，他的脑袋搁在左手手臂上，右手还握着笔，睛睁开一条，压在脸的纸张上是他自己写的“沈洲”两个字，字迹因距离过近而失焦。

宋涸不知自己睡了多久，安静的夜幕里少了隔房间隐约的键盘啪嗒声，他听到自己洒在纸张上的呼，渐渐要严丝合，视线里那两个字像要在里化开了，涣散得不成样。

突然，客厅的大门开了，咔哒一声很轻地又关上，宋涸的睛重新睁开一条，意识开始回笼，但他仍不想动。

应该是沈洲回家了，脚步声比关门声沉重许多，一脚浅一脚，有些跌撞，像是喝醉了。

宋涸转动珠能看到卧室的门，门的一线黑暗缓缓放大，沈洲的影从黑暗里挤了来。

“喝醉了？”宋涸听见自己问他。

沈洲没声，影摇晃地踢踏上来，空气里果然飘起刺鼻的酒气。

宋涸彻底醒了，但手脚还是酸痛，挪了挪脑袋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脆再趴着歇一会儿。

他闭了闭睛，对杵在自己跟前的沈洲说：“你走错房间了……”

覆来一只手，温的指尖过宋涸的发丝，动作不同往日的搓，轻柔得小心翼翼。宋涸僵了僵，心说这是搞哪一？

他有些不耐地支起脑袋，还没等开，就听到沈洲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句：“亲就亲……”

“什么亲就亲？”宋涸拂开他的手，对他上的酒气嫌弃万分，“回你自己房间去，别在这儿撒酒疯。”

沈洲站着没动，宋涸亦坐着没动。宋涸没去看他的脸，却注意到了离自己更近一些的他的手，右手指光秃秃，指甲里红彤彤，像刚过血。

沈洲的习惯很不好，跟个小孩儿似的，这么大人了还喜抠指甲，原本细瘦修的手指因此常常挂着伤，还有些显而易见的茧，本不像是一双文人的手。

宋涸收回视线，懒得再他，也不睡了，回重新拿过笔趴在书桌上继续算账。

酒气始终在鼻尖弥漫，沈洲一直站在一旁没走，宋涸算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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