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羚说：“这么相信我啊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所以，导演，您觉得我演得好吗？”

“我是不是很像阿玲？”她的语气困惑、混、迷茫。

“你不需要把自己变成她。”年轻男人这样说。

他这样专注地定着她，睛都不带眨的，让黎羚竟有些发麻。

如果神是有形的话，她几乎要以为，自己又被他咬了一。

-

两人安静了片刻，黎羚以为会有工作人员回来，但剧院里始终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金静尧还是半蹲在她面前：“还疼吗。”

“不疼了。”黎羚说。

“那你嘴还疼吗。”对方轻声问。

黎羚：“……”

好不容易才平复来的心，又变成了一锅沸。

她心尴尬、面容扭曲，努力不要去回忆更多的细节，但还是忍不住悻悻地说：“导演，您不会真是第一次拍吻戏吧。”

什么人拍个吻戏还要这么用力咬人的。

金静尧说：“是没有你经验丰富。”

黎羚：“那你以后多练练。”

金静尧：？

黎羚觉他看她的神有怪，便又补了一句：“不是和我练。”

金静尧微微挑起眉。

黎羚：“……”

好像更怪了。

怎么回事，她是不是拍戏拍傻了。

她意识地抿起嘴，了一。

金静尧定定地看着她，突然说：“别了。”

他又凑近过来，动作很轻地抬起了她的。

明面上看，金大导演的行为十分光风霁月，合合理，并无丝毫不妥。

他托着她的脸，用一张净的巾，帮她理伤。

但不知为何，动作并不如之前细致，反而让她更疼。

还不如她自己来。黎羚这样想着，刚要张抗议，立刻被温的拇指不太礼貌地卡住了。

影落，一地从盖过了。怪异的侵，如同一个未竟的吻，在她的间游。

好像那场戏还没有结束，从未结束过。他将她拖一片温的沼泽。

黎羚不敢再说话，咬牙关。隔着一层轻薄的、冰凉的绒布，柔的指腹轻轻碰到受伤的嘴。

手指也很，肤里生细小的牙齿。

有什么既冷又的东西，舐她的伤，将她一吃去。

四目相对，摇曳的光线像一把暧昧的火，探金静尧的底。她在那双静止的里，看到许多混不清的绪。

黎羚注视着那双，突然想明白一件事。

不是她一个人没有办法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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