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些话，她是不敢跟秀芝说的。

秀芝还没从惊愕当中回过神来，满脸都洋溢着复杂绪，她思前想后，还是咬牙：“清清，这事可不能委屈了自己，如果彦行真的不行的话，为了你半辈的幸福着想，咱们还是趁早找个理由另嫁算了。”

“他哪是不行啊，分明就是太行了，我都有些吃不消。”

“懂什么呀，你不懂，我没有帮着他说话。”梁清清有些哭无泪，只能一把扯脖颈上的围巾，将衣领往拉，向她展示这两天范彦行在她上留的“证据”。

“我，我那是脸薄，不好意思说实话啊。”谁能厚着脸跟亲娘大谈特谈自己丈夫到底行不行这个话题？虽然现在也谈论了几句，但这都是迫不得已！

梁清清明面上了，暗地里却不太相信这句话，依照范彦行的力，她觉得在他找到窍门和技巧后，只会越发变着法折腾她，取悦她，哪会收敛？

梁清清一双眸瞬间瞪大，嘴微张，不明白怎么就扯到离婚上去了，而且秀芝为什么一咬定了范彦行不行？

话还没说完，秀芝就打断了她，“你不用帮他说话，娘都懂。”

“娘，你说什么呢？范彦行他不是不行……”

“他要是欺负你了，尽回来告诉我，我让你大哥二哥揍他。”

在他们当中到底是谁惯着谁，大家心中都心知肚明。

秀芝一边听着梁清清抱怨，一边看着她上斑驳的红痕，好半响才呐呐：“我就说，就彦行那板，那鼻，怎么可能不行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不说这个了。”秀芝摆了摆手，重新在床上坐来，帮她围上围巾，眉微微皱起，“女婿他年轻气盛，刚结婚是会孟浪些，等以后就好了。”

声音微微，让梁清清羞得连忙抓住她的手，将人重新拽回床上坐，压低声音急：“娘，你这是从哪儿得来的结论？”

话音落，愣了几秒后，秀芝嗔了梁清清一，“那娘刚才问你的时候，你怎么说还行吧，那么勉的语气，我还以为彦行他有隐疾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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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别惯着他，男人就惯不得。”说完，秀芝和梁清清对视一，都在对方眸中看到了“心虚”二字。

“你们两个人婚假结束后都要忙起来了，记得照顾好自己，别饿着，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