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吃完饭秀芝就叫住了梁清清，满脸神秘地冲她眨了眨睛，后者心莫名涌上一丝不好的预，还未开，就听见对方笑眯眯：“娘觉得清清你这个找人扮演面试官的法特别好。”

“是吗？”梁清清咽了咽，意识地反问了一句。

“是啊！所以娘思来想去，也得找个人陪你练练，不能总是你自己练习，但咱家有文化的不多……”

那丝不好的预越来越郁。

“所以娘刚刚拜托了范知青当你的面试官，他答应了，你们两去堂屋里练习练习吧，我和你爹带着你二哥去大伯家窜门，你大哥大嫂在房间里练习，我保证没有人打扰你们。”

梁清清一黑，没来得及拒绝，就看见范彦行半倚靠在厨房门，手中拿着她平时经常读的报纸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捶打着另一只手的掌心，像是落在她心尖上一样，令人呼都轻了些许。

他的很薄，睫又又密，薄勾起：“走吧。”

语调不急不慌，似乎在等着她主动咬钩。

梁清清笑一声，突然扭冲着秀芝郑重：“娘，我觉得我自己练习就非常好了，没必要麻烦范知青。”

“别不好意思，范知青说了他最近大把大把的空余时间，不然娘也不会麻烦他。”秀芝拍了拍梁清清的胳膊，把她往前推了一把，“快去吧，等会儿天黑了就看不见字了，灯看废睛。”

梁清清脚步一个踉跄，直直扑在范彦行跟前，她一抬就发现他眸中的笑意更了两分，就连五官都跟着柔和了不少。

“我时间很多的。”

说完，顿了两秒，他的神变得晦暗起来，随后低沉的嗓音徐徐在耳边响起。

“梁同志，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面试官。”

梁清清咙了，酥酥麻麻的意从耳尖向各开始蔓延。

我的亲娘啊，你这是主动送家里养的大白菜给猪拱啊！

惩罚

“这位同志，请你一自我介绍。”

“我，我叫梁清清……”

梁清清着气，五个字说得磕磕，还带着结，细白的胳膊攀在男人肩颈，目眩，神智变得有些不清明，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，他的就在她的耳垂边上游弋，牙齿轻轻挲着，但就是不肯真的咬上去，磨得她睛都红了。

“嗯，还有呢。”他普通话标准，知她喜京市独有的腔调，时不时转换一，正经和痞气互相缠，是一场独属于她耳朵的盛宴。

“今年19岁，啊，你别咬我好不好，我在好好回答。”

梁清清意识地一边摸了摸留了齿痕的耳垂，一边往后躲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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