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直没有离开的人也是他。

她那样真诚地说：“如果因为顾南译把订婚搞砸了让你现在遇到了很多的苦恼，我向你歉，我也为我曾经的不坦诚歉，但很抱歉，我真的没法再继续那样了，就像你说的，我们都有不由己，但这次……我想试试，我想试试，我勇敢地去走向他。”

他不是没有调查过这个未来联姻对象的画像的。

执拗的持。

她的所有顾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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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找到莉莉安，也是为了能让她全而退而不用在这场闹剧里被桑家找到任何的病。

晏自遥最后撑着伞走了。

自遥，我想说——”

晏自遥像是自嘲一声：“所以我们是没可能了是吗？”

“多讨人厌啊。”

她说这样的话的时候，语气是缓和的，甚至还是有一颤抖的，即便她的目光依旧是那样的柔和，底里什么都看不去。

她在桑家听话的就像是一玩偶。

顾南译从前总说：“桑未眠，你知你多像只乌吗？”

直白，真诚，勇敢，起来的时候疯狂到失去自我。

他都知。

桑未眠摇了摇：“我知你想说什么。我可以不需要很多东西，可以不要很多东西，我很懦弱，也很退缩，我觉得什么都可以，怎么样都接受……可我想过了，我还是不能没有他。”

她那双不怎么有波澜变化的睛里，好像对谁都是那样的，平淡地接受你的到来，平淡地接受所有人的安排。

他甚至有些好奇顾南译到底是怎么走她这双人于千里之外的睛里的，能让从来都不怎么表达喜恶的她说这样多用词定的话语。

“遇到问题就往壳里一躲。”

晏自遥的很多话卡在嘴边。

是，他喜烈到如同赤多雨天气一样的女孩。

他嘴上从来都说她。

桑未眠看着从天而降的雨珠落在小院的青砖石板上，看着她带过来的球透过窗对着小坛里她最近买的两尾鱼发呆，想起临城的那些时光。

晏自遥：“可是……他……”

他很难想象，这样定的话是从她的嘴里说来的。

扭的格。

桑未眠：“你其实本不喜我，你喜烈、勇敢的女孩是吗？”

过于防御的自我保护。

这一场谈话最后落在六月的那场大雨里。

她抬起她几乎很难有什么生动表的眉，一字一句地说着：“我喜顾南译，一直都很喜他。”

她是让人讨厌的。

“慢慢吞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