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未眠承认，他说的那些，的确是她的一些不好习惯。

“还有呢？”顾南译掂量了一。

车里又有片刻的安静。

这些还不够吗，桑未眠觉得桑城杨已经大方了。

像是觉得自己让前任看到自己脆弱有些挂不住面，桑未眠又解释说：“这次是意外，大分时间我比较养生。”

……

……

“就这些？”

顾南译：“桑家给的钱？”

她在夏天不打空调吃火锅，也在冬天的街吭哧吭哧吃雪糕。

桑未眠：“月明湖后面。”

那是过去的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未来，桑未眠称它为现在。

“养生？”他提嗓音，笑，“比如烟？

“好多了。”她刚刚被顾南译转移了注意力，这会反而觉没多大问题了。

而后他又声：“作为让你嫁给晏家的回报？”

“那你现在，胃好受些没？”他从反光镜里看着坐在后座人的脸，见她脸稍霁。

他说起这些的时候，桑未眠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她以为只是一场荒唐的那些岁月时光里，他真实地侵过她的生活，了解了她的脾，也摸清她的习惯。

“我变了。”桑未眠眨了眨涩的，语气像是对一个很久不见的老朋友一样说到，“我年纪了顾南译，我现在对生命很珍惜，也不用那样拼命地赚钱，我回到桑家了，不用再过跟过去一样的生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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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没尾地丢这样一句。

“哦。”桑未眠拿起自己的相机包，一抬，发现自己没在小区的楼，而是来到了一个低矮错落好似别墅区一样的停车场中间。

“比如大冬天非得买雪糕吃？”

桑未眠沉默了一会，又回他：“不止那个工作室店面，品牌的推广和代言也是借了桑家的势。”

桑未眠想问他问这些嘛，他却先于她问话之前停车，“到了，车。”

虽然现在，她的烟瘾依旧没戒，她也仍然还期伏案熬夜画图、打磨石，她也偶尔胃疼，但她说的也不全是假话。至少现在，她不用那样捉襟见肘了。

桑未眠，没说话。

“还有一些设计师和收藏家的人脉。”桑未眠想了想，补充，“去展馆的名额也是桑先生托人搞定的。还有后续买原材料的钱，他和瑞城那边的矿石老板说好了，我拿多少都是挂他的账的。”

“比如期伏案？”

说起桑家，说起她生意来，前的人又问到：“你工作室开哪里了？”

“行，我知了。”

“比如经常熬夜？”

他列举她罪状列举到人都不话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