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说什么，上午他给我转两百万。”

曲瑶其实不太想聊这个，她一直是心事藏的人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包养可不是这样，包养一般都发生在‘婚外’‘老吃草’‘地’，你俩可一样都不沾边，他跟你谈的就是正经的恋。”李思曼振振有词。

俩女孩正说闺房话，何明穿着一件黄小黄鸭围裙走房间，敲了敲房门：“两位大女，饭菜好了来吃饭。”

李思曼问一句，她答一句，心事藏一半透一半。

“他喜你顺从？”李思曼诧异。

“怎么会是包养？你怎么这么想？”李思曼惊讶于曲瑶的想法，漂亮的杏瞪大了几分。

聊到曲瑶和周也齐的问题，李思曼显然很兴趣，手里就差一把瓜了。

这么看来，她和她妈妈真是太像了。

“他怎么说？”

曲瑶清浅一笑：“看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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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思曼想过来安两句，听闻曲瑶的话，她发现她才是需要安的那一个。

“你没对他耍过无理取闹？”

“男朋友不作他一，谈恋的乐趣直接失去一半，我从来不惯着何明，他让我不开心我就要闹，有些事咱该闹就得闹。”

疑片刻，。

“豪气冲天，！”李思曼靠坐曲瑶边，认真计算起来：“他这个转账数额，多来两次，一房就来了呀，你这恋谈得真叫人羡慕。”

他是第一个让她顺从的人，她顺从了，因为他，但经历昨天那件事，又从李思曼和何明上看到了对比，她忽然意识到她在这段里完全失去了主动权，她是一只风筝，被他牵着，他让往哪儿飞就往哪里飞。

曲瑶无奈，自嘲：“你不觉得我像被包养？”

昨天甩他超市购袋，开车走人应该不算吧？

“你看看啊，第一他没有结婚也没有别的女人，他跟你不是婚外也不是轨，你是他正牌女友，他不对你好对谁好？第二他年轻力壮，得又超帅，他图你的，你也得到他的，不是他单方面得到享受，你也享受到了不是吗？第三他尊重你的意愿，不是把你当他的/工，他给你买车又买包的，一直在哄你开心呢，你上次说你们住翠竹园小区公寓，也是他考虑到你回学校上课方便才一直住那里，他自己上班远回校远也不在乎，难这都不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我没办法跟你解释清楚那觉，他很霸，他只喜我顺从，我妈死后我很少顺从过谁。”曲瑶平静。

“你没对他凶过？”

曲瑶抬眸，迷茫似消散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