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跟她说话，手摸她的背。

曲瑶心尖在颤抖，哑声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方便，想跟你在一起。”他说。

方便什么，答案不言而喻。

曲瑶迟疑，转移话题拖延时间。

“你女朋友不介意吗？”

某人在黑暗中亲了亲她的面颊，低声笑了：“没女朋友，就你一个女人。”

明明知答案，可听他亲说明白，曲瑶心脏还是得好快。

“林痴灵呢？”她一试探。

“你认识她？”

他的语气略微惊讶。

曲瑶：“我在凉城大，她老家也在凉城。”

周也齐想起那日游艇之上，林痴灵说她老家在凉城，曲瑶也是凉城人，两个人认识不是没有可能。

“她啊”周也齐像是故意拖尾音，留着几分悬念，迟迟没有回答曲瑶。

曲瑶坦言：“你要是喜她，哪怕有一好，我们以后都别见面了。”

周也齐何其聪明，一从她的话语里寻到曲瑶的一丝绪。

“你这么在意她？”

不小心暴了心事，曲瑶沉默。

见她不说话，周也齐在漆黑中摸她的脸，指腹细细碰她柔的。

“嗯？解释我听听。”

曲瑶微僵，她从周也齐上坐起来。

“如果你心里有她，这边又抱着我跟我勾勾搭搭，你不觉得可耻吗？”

黑暗中有衣服拉上拉链的声音，曲瑶穿上了衣服，周也齐听得很清楚。

他把她捞回来，一手穿衣服搂抱她纤纤细腰，一只手压她的脑袋。

“生气了？”他问。

曲瑶倔说：“没有。”

听听这语气，分明就是生气了。

周也齐支起脖咬她的耳朵：“我心里和想的都是你，是你先提及无关要的人。”

“你不喜她？”

“嗯哼，喜你。”

曲瑶不说话了，她觉得这男生嘴里没一句真话。

“不信？”他问。

曲瑶：“不信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他低声问“她现在信了？

曲瑶：“”

——

曲瑶回到自己的帐篷，心仍然失常。

她钻睡袋里，脑于亢奋状态。

鬼使神差的，她最后还是答应他了，答应跟他在学校附近租一个公寓。

曲瑶认真剖析自己的心理，她承认她喜男人，承认她见起意，承认她有报复林痴灵的心理，唯独不愿意承认她有一喜那个男生。

那个男生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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