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家老爷轻叹一声，独自喝了半杯五粮：“是个苦命的丫呀。”

“曲瑶，这是我们自酿的桑葚酒，要不要来一杯？”曾教授往几个透明脚杯里倒酒。

饭桌活络了一会儿，曾教授又关心曲瑶的工作度，曲瑶都认真回答。

“曲瑶，你父母是什么的？”孙晔大姑笑问。

曲瑶：“老师夸奖了，没您说的那么好。”

“别光说话，吃菜吃菜。”孙晔父亲招呼众人。

“哦对了。”

曲瑶愣了一会儿，也不隐瞒，如实：“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，我爸爸我不太清楚，他跟我妈离婚十几年了。”

孙晔没想到曲瑶是这样的世，他拿着碗筷僵坐着，迟迟没有动筷。

孙晔爸爸像是看戏一般，故意调侃：“怪了怪了，小晔平时可没那么冒失。”

“那可真不容易，没有父母扶持你还那么优秀，该夸你外公外婆教有方，还是该夸夸你自立自，人聪明能。”曾教授淡淡笑着。

见家里多了两个礼盒和红酒，知是曲瑶带来的，曾教授笑了笑：“太客气了，你一个学生没必要给我买这些。”

两人简单寒暄几句，曲瑶便在曾教授的招待中跟着大家一起聚坐而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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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桌沉默片刻，孙晔爸爸开了：“那你过年都回哪一边？”

曲瑶礼貌回应：“半杯吧，我喝不了太多。”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曲瑶总觉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她上，四五双睛都在看她，不知是不是她是这个家唯一客人的缘故。

妈妈。

曾教授看向自个儿，孙晔去看曲瑶，曲瑶也看了他，而后各自移开视线，似乎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
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，曾老师亲切笑问：“曲瑶，你有男朋友吗？”

“你和友东福珠宝公司合作拍短视频广告这个事儿，其实你最应该谢的应该是我们家孙晔，那是他姨夫开的公司，是他一直跟他姨夫推荐的你。”

孙晔捡起筷，睨了自己父亲一，站起：“我去换双筷。”

饭桌一共六人，曲瑶、孙晔、孙晔的父母、孙晔的爷爷以及孙晔的大姑，大家都格外照顾曲瑶，对她十分。

受过等教育的知识分大都有分寸，曲瑶说要半杯，曾教授真的只倒半杯酒给她。

曲瑶很想说，她过年会一个人留在江海市，可这话显得自己亲太过淡薄，只好搪：“跟外公外婆一起过年。”

这边话音刚落，孙晔的筷就掉了。

“也不贵，总不能空手过来。”曲瑶说。

“你好不好，我有判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