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希望他是好人，因为他对她一直很好。

“你……”她看着他言又止。

“我怎样？”他以为她要和他吵架，脸沉来。

“你别说这些吓人的话啦。”女孩声音的，竟引得他笑起来。

“时间不早了，我送你上去睡觉。”

梁佑宁想拒绝，可是梁轶之已经将她抱了起来。挣扎毫无意义，她只好由着他。

到了房间里面，梁佑宁忽然扯着他的衣角说：“哥哥，你能不能不要再坏事？”

可是。他本来就是坏人，怎么能不坏事？

他觉得有好笑，禁不住追问：“你想我改邪归正？”

梁佑宁声音小猫似的，很低：“我想哥哥个好人，我心里的哥哥是好人。”

“好人？”他冷嗤一声，觉得讽刺至极，“梁佑宁，我本不是好人！”

他将她摁在门上，住她的颌骨，低要亲她，她偏躲过。

她在躲避他，这让他大为恼火。

“你不是说我在你心里是好人么？怎么不让我亲？”

“和好坏没有关系。”她小声说，“因为你是我哥哥，哥哥和妹妹不能……”

他将她的颌骨掰过来，低凑近，用力吻来。

一开始是完全抗拒的，她推他、打他、踢他，可是没有用。

他咬着她的不松，也被他得好痛，觉却意外好。

她心里知这是禁忌，还是忍不住生涩回应。

梁轶之觉到她的回应，一把将她扯开一段距离。

他握住她的颌骨，迫使她仰起脸，指腹在她嘴上重重碾压，语气恶劣：“梁佑宁，承认吧，你上了鬼。”

她脑袋空濛，低声应：“哥哥你才不是鬼。”

他怔在那里，绪翻涌。

半晌，他又凑近，吻得更，直到梁佑宁不上来气，才肯松开她。

“痛么？”他问。

“嗯。”

他轻抚着她的发：“梁佑宁，你跑不了了，跟我一起地狱吧。”

“就不能变好吗？”她握住他的掌心，轻声细语地问。

“不能。”他用指腹碾压着她的，“如果回，我就会死。”

她瞳仁颤抖着，有泪落在他手背上。

“为什么哭？”他掉她脸上的泪，“因为我不能好人？”

梁佑宁摇：“因为你可能会死。”而她又不想他死。

他笑：“现在不会。”

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：“少爷，我们的人回来，事没理好。”

“上来。”他说完在梁佑宁脸颊上了一记，“早睡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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