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司前来给她开门，小油也颠颠蹭上她的脚。这平静她实在舍不得打破。

“回来了？”他问。

“嗯。”凌霜有些不敢看他的睛，她非常矛盾，怕被他三言两语诱惑温柔乡，“你还没睡觉吗？”

“在等你。”他说完，伸手摸了摸她，“发怎么漉漉的？”

“忘记带伞了。”凌霜说。

“也不怕着凉。”他笑。

“不碍事……”

“谁说不碍事？”他摁着她的肩膀，将她推到盥洗间，拿起风机，帮她发。

凌霜伸手想拦：“没洗，不用了，我一会儿还要回队里。”

徐司前在她搓了搓说：“查案不要命么？”

凌霜看向面前的大镜——

徐司前睫低垂，正动作温柔地拨着她的发，神专注认真。

风很和，他掌心更。

无论如何，她都无法这样温柔的他，和杀害哥哥的那些人联系在一起。

“了。”徐司前把风机挂回置架。

凌霜独自主卧，徐司前没有跟去。

她把那个双舞鞋装纸袋，临着要走，又在上面盖了件衣服。

一门，却在门撞见他。

凌霜目光有些闪躲，小声：“我……我还要去一趟队里，今晚你早睡，不用等我。”

徐司前，伸手想握她的手腕。

凌霜意识以为他要来抢纸袋，猛地往后退开一步。

他是学犯罪心理的，怎么不明白她刚刚这个动作的义。

她有事瞒着他，而且在刻意躲避她。

凌霜侧绕开他，穿过客厅，径直去往玄关。

徐司前在她换好鞋后靠近。

他往她纸袋里放了一把伞，又往她怀里字件羽绒服：“外面又是风又是雨，带上，别着凉。”

他的表和语气，自始至终都是温柔、平静的。

凌霜在这里多待一秒都会心。没办法，她太喜他了。

大门敞开，凌霜吞咽嗓，转说：“我走了。”

徐司前，却立在门边没走。

客厅里漏过来的光，将他的影拉得很。

凌霜等电梯，两人一时沉默无话。

电梯抵达的一瞬间，凌霜突然退回来，一把抱住了他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愣怔着摸了摸她的后脑勺。

“就抱一会儿。”她实在怕这是最后一个拥抱，怕今晚过后他们会形同陌路。

“要我跟你一起去队里吗？”徐司前低声询问。

凌霜咬着，在他怀里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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