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。”

但依旧有许多人，为图一时快或刺激尝试这些东西。他们自以为一没事，也认为自己会是那个不同的人。

第二天晚上八，凌霜再次走审讯室。

好过。最可恶的是，原本需要刑事定罪的犯，成了只要拘留几天的嫖客。”

凌霜瞳仁漆黑，任何人一旦染上这东西，就不能称之为人了。他们成了怪，自尊全无，倾家产，染怪病，形销骨立……

丁小北看着那个袋像是看到了希望，他面扭曲，整个人陷一癫狂状态：“给我一，啊！求求你们了，给我一，我什么都待，什么都说。”

徐司前从外面来，从袋里掏一个小塑料袋，晃了晃说：“这是今天从现场搜回来的，上送去销毁。”

丁小北今天的状态非常差，一神也没有，据说饭也没吃。

“丁小北这个烂人，肯定不止一样罪，审来照样让他坐牢。”

＊

过了一会儿，凌霜问：“你有什么办法审他么？”

凌霜提前问过秦萧，冰毒的毒瘾和别的有些不一样，发作时人会陷神痛苦，比如抑郁想自杀、暴躁易怒、被害妄想。

“那你的弱是什么？”凌霜好奇。

凌霜因为他的话，愣怔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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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司前纠正：“这是叫智取，每个人都有弱。”

徐司前看着她的睛，笑答：“是你。”

“那你还要笑？”他不兴了。

凌霜忽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，笑了：“坏。”

徐司前没再说话，陪了她一支烟的时间。等她丢掉烟，他把她的手捉过来，袋捂着。

“谁让你说掏心的？”凌霜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把你的心收好，不许瞎掏。”

凌霜忍着笑说：“你知不知……有小说，前世王爷挖了她的心肝救心上人，她死后三天王爷疯了……”

“等这家伙毒瘾上来。”

“说的也是。”凌霜略松一气。

丁小北这会儿正在神地狱里挣扎。

“求你了……求求你们，我喊你们爷爷好不好？”

这个形容还真是有……凌霜噗嗤一声笑了。

徐司前冷嗤：“开什么玩笑，这可是警局。”
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他低，认真调。

徐司前越听越不对劲，气不过，伸手来她的脸：“凌小霜，你这分明就是在笑话我。”

徐司前着她的手指说：“哪有什么为什么，喜呗，让我掏心都愿意。”

但其实，没人会例外。
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