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没见，他好想她。

手指拨开她的碎发，他想看看她的脸——

毫无征兆地，他看到了她洁白的肩膀……

不，此刻已经不算洁白，因为上面覆盖着斑驳的痕迹。

彻底苏醒，心脏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，呼都窒住。

他将她从睡梦中晃醒。

凌霜了他的脸懒洋洋地说：“别闹，小九江。”

他有些难过，更多的是嫉妒，他在她手背上咬了一。

凌霜清醒过来，对上一双通红的睛。

不一样，神是不一样的。

她立刻认他来：“你回来了。”

“你昨天跟他好了一整晚……”他哭着控诉。

“我没……”证据还在，她本狡辩不了。

“宝宝，你太坏了，这些天，你一都没想过我，亏我还天天惦记你，怕你有危险，你就是喜老古板，一不喜我……”

他说着话，泪淌得更凶。

看得是真伤心。

凌霜有手足无措，她贴过来扒他的手，耐心哄：“徐小狗，你别哭啊，我没有不想你，我很想你。”

他不信，哭得一一的，大有用泪把她淹死的架势。
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

他不说话，把脸埋枕，继续哭。

“那你说说看，怎么哄你才能好嘛。”凌霜继续哄。

他突然坐起来，气鼓鼓：“很简单，你和他的，和我重新来一遍。”

76

昨天早间会议结束，赵小光和王嘉怡第一时间赶往工商局。

和王嘉怡说的一样，多年前，南城已经将所有的化工企业搬迁到了临省。

南城大大小小的厂区遗址有四十多个，化工厂迁走后，原址经过环境改造，有的建成了电动车制造基地，有的改成了居民区。

赵小光和王嘉怡跑了一整天，也没什么发现。

午四，黄杰打电话来说，那辆爆炸车在11月5号离开过南城。

通过沿途摄像的对比追踪，黄杰还发现，该车去到的地方是邻省一个叫红河的小镇。

小镇后，那辆车便不知去向，但在三天前车又现在南城。

这两个时间，与卞晶失踪、死亡的时间度重合。

红河……

他仔细查看从工商局打印回来的单页——

有一家名叫“瀛洲冶金”的化工厂，在十五年前搬迁去了红河。

驱车两个小时后，赵小光和王嘉怡到达红镇。两人一打听，才知，“瀛洲冶金厂”很多年前发生过安全事故，早就倒闭了。

“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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