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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

徐司前打断：“别什么事都往自己上压。”

“我今天还差害小光和嘉怡遇难，我甚至怀疑继续调查这个案究竟对不对……这就像在一个大的雪球，战线拖得越久，我们这一方伤亡越大，而他们却毫发无损……”她越说越沮丧。

“和我哥的案有关？”

如果是她一个人面对这些，不觉得什么，可是太多无辜者牵涉其中，她保护不了。

车开到警大队，凌霜径直去查那辆车近期的行驶记录。

再次调查小巷的监控后，他们发现这辆车是昨天傍晚开小巷的，司机车后消失在人群中，看样小巷外围有人接应。

＊

车不会自己开到这里来，是有人把车开到这里来的。

技术科人员对车里的血迹和指纹行了一步采样，凌霜一行前往警大队继续寻找车辆的行驶轨迹。

画面显示，那是一名年轻男，着黑罩和墨镜，看不相，一米七左右，型偏瘦。

路上，凌霜才有空和徐司前说上话：“你今天去哪里了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凌霜问。

“一个以前的案。”他说着话，目光落在远。

徐司前状似无奈地叹了气，没否认：“女朋友太聪明。”

通过天系统的查找，发现这辆车经常没的地方在一个叫北晨新苑的小区，且该车主就住在北晨新苑3栋 201室。

凌霜承认，她的确害怕。

凌霜气息有些沉：“这些人太猖狂。”

“有线索吗？”

“去理了事。”徐司前答。

徐司前想说是你，却是：“可能就是想要个答案吧。”

“小九江，是什么信念支持着你要查这个案？”

徐司前继续说：“如果不查，受害者会更多，只是他们隐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，并不是不存在，放弃调查只是一神上的胜利，并不是真正的平安。”

侦查工作刻不容缓。

“暂时没有。”他语气听不什么绪，“有消息会和你说。”

凌霜有些挫败，她捶了方向盘，叹气：“早知黑机构和那些人有关，我就不让小光去找卞晶了，都怪我……”

“小霜。”徐司前在黑暗中温声喊她。

“你没有错，错的一直都是他们，邪不胜正，你需要定自己的信念，争取正义的路从来不是一片坦途，你会怀疑自己，是因为恐惧。”

“今天的事可以看，他们暂时还不想和警方正面冲突。”

是啊，已经死了那么多人，这案不可能就这么停，还是要继续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