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个人杀两个人还分尸、抛尸？”徐司前一副不相信的样。

“个，大睛，鼻梁很宽，嘴很厚，发有些卷，满脸横……”

徐司前。

徐司前边说话，边在纸上快速勾勒两个人的画像。

徐司前走近，浅浅抱了她一：“凌霜，冷静，别着急。”

凌霜正在和排爆组的人员沟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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鹏等他画完，一拍桌：“就是他！我敢打包票这人就是凶手。”

凌霜绪激动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
“人不会是你杀的吧？”徐司前开玩笑。

鹏也笑：“看你说的，要是我杀的，我嘛还跑去报案。”

鹏说：“他是司机，车里当时还有别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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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松开她，俯钻烧焦的车厢检查，坐垫燃烧严重，玻璃炸飞，油箱并没起火，火是从车里烧起来的，能达到这程度爆炸的只可能是汽油。

徐司前接到凌霜电话，即刻赶往事故现场。

太落山后，气温骤降，小巷中亮起昏黄的灯盏，大大小小的警车满小巷，空气里弥漫着一品燃烧后的焦味。

“是他们，是那伙人。”凌霜小声念叨。

徐司前据鹏说的，低笔尖在白纸上来回勾勒。

令人意外的是发生爆炸的车上，并没有找到任何炸弹，现场看上去更像是一起汽车自燃的意外事故。

“我瞎画的，你也能见过？”徐司前笑。

小车烧毁严重，地上散落着玻璃碎片。

恶臭难当，我现在回忆都发麻。”

徐司前停笔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“怎么看来的？”

短短几个字，徐司前已经知她说的是谁了。

“后来他们没过来，哦，这事就在我发现尸块前几天。”

“发现尸前两天，有辆面包车来我们这里问路，车上有血。”

鹏好奇徐司前画什么，探过来看了两，惊奇：“这两个人我见过。”

“凶手什么样，你说说，我看看能不能写小说。”

“这可不是开玩笑，”鹏认真，“我真见过。九年前，这两个人要过江，问我有没有船，我们文站的船那能随便借，他俩又是磕又是求，没办法只好借，但是得第二天过来。”

凌霜觉得有些蹊跷，“不可能，它早不自燃晚不自燃，偏偏在我们靠近时自燃，一定有远程控制装置……”

那人挠挠：“抱歉啊，凌队，我们没找到这方面证据。”

“不过，”鹏皱了眉说，“我好像有看过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