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隔着衣服都能听到他心激烈的心，两人都有劫后余生。

“你嘛啊？”凌霜惊讶。

清障车还没过来，凌霜从他袋摸支烟，咬嘴里，正要——

“嗯。”

车速降低到20k/h，凌霜找准时机再次变，待无人车即将经过右侧时，她一个急转向，猛地撞上去——

“我没事，你呢？”因为过度惊吓，她这会儿说话声很大，心还在怦怦。

凌霜熄火车，徐司前随其后。

“不用，我没那么贵。”

“迷信。”凌霜笑了一声要抢，被他拦住。

“凌霜！”他喊她，呼急促。

警车正在帮忙疏散通，还好凌霜截车及时，没有酿成大祸。

“那车停了。”凌霜叉腰看向那辆无人车。

无人车也在主动降速……

“胳膊有疼。”凌霜说。

不远是个人工湖，面辽阔，雾气蒙蒙，两人坐在湖边凳上吃早饭。

凌霜抱着胳膊撇嘴：“徐司前，你是教导主任变的吗？”

徐司前突然往凌霜手里递一袋：“你师兄特地叮嘱的，要我监督你好好吃饭，总不能言。”

凌霜四张望，想看看哪里还有买烟的地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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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霜看了一会儿，不放心，爬无人车里，摁关闭钮。

徐司前不理，继续买早饭。

“一会儿去趟医院。”

“你都撒了，总得有回应，不然显得我像块木。”

凌霜喝了说：“我师兄确实是个很好很好的人。”

徐司前自觉握住她的右手揣袋里。

快，凌霜发现那辆车在减速避让，她盯着后视镜，一一踩刹车。

“也没事，有车……”徐司前着气说。

“好冷。”凌霜打了个寒颤。

徐司前待她从里面来，一把将她扯到怀里抱住。
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徐司前问。

“你怎么老东西的？不就是一烟么，别以为你是我男朋友就想我……”

“等吃完早饭，我烟瘾都过去了……”凌霜跟在后面碎碎念。

凌霜听到秦萧，神柔和来：“他还和你嘱咐这些？”

无人车终于停止往前。

被他没收：“早饭没吃，烟对危害很大。”

“烟瘾过去正好戒掉，反正又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
“吃完早饭给你。”他牵着她往前走。

徐司前叹气：“是啊，我也没想到。”

凌霜睁大睛问：“我刚刚哪句话是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