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哄？”凌霜说。

徐司前将她的手捉过来，一个亲吻她柔的指节：“凌霜，以前、现在、未来都只有你一个，骗你是小狗。这有复杂，我现在没法和你说，但没有骗你的意思。”

柔，说话时气息灼过她的手背。

路灯来，橘的光，染着他的睫分明。

凌霜看着那团光影，心脏变得绵绵的，他真的很会哄人。

徐司前抬起，轻叹一声：“真希望我是一棵樱桃树，在夏天挂一树果，让你尝尝我的心，到底是甜还是酸。”

凌霜对上他温柔的目光，又别来视线：“完了，徐司前，你把我说馋了，我现在就想吃樱桃。”

“吃空气。”他她的耳朵。

凌霜掐他手背：“讲理好吧，是你先说樱桃的。”

“凌小霜，我刚刚说的是樱桃吗？”

凌霜抱起胳膊：“不，我要吃樱桃。”

他发动车笑：“行，去买。”

67

晚上十。

机王国，准时歇业。盘转动声、金属声、电指令声顷刻间消失。

黑暗与死寂笼罩着一切。

几分钟后，一团黑影走来，看不清脸，只能勉看是个人。

黑影推开玻璃门，摁亮电脑，手在键盘上敲动。

蓝屏幕上，红代码动着往落，速度越来越快，宛如淌的鲜血瀑布……

黑影摁确认键，系统里骤然冒五个红加字母：d-e-a-t-h

death死亡。

一声轻击后，字母消失不见。

黑影离开，旋转座椅撞停，电脑主机灯继续在黑暗中闪烁着，像是垂死挣扎着的老鼠睛。

徐司前在京市的家，在联排别墅最东侧，上三层，推门去，冷冷清清。

凌霜以为他家，至少有一两位家人，谁知竟如此空，难怪刚刚在店里，她要买礼，他说不用。

“你一个人住这儿？”

徐司前替她把东西拎去，合上别墅大门：“想跟我回去见家了？”

“我以为你会和父母同住。”她从没听他说过自己父母。

徐司前摁开气，弯腰递给凌霜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：“之前是住一起，但我妹妹整天在家开轰趴，吵人，就搬来住了。”

“和家人在一起多好啊……”要是她父母还健在，她肯定黏着父母，就算每天和凌霰抢卫生间也可以。

徐司前看她发愣，轻拍一她门问：“在想心事？”

凌霜一气，耸肩：“不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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